着人，说：“睛红了，军务又看了一天吧。”

姬慕清已不想自己的邋遢样，拉过萧北辰的手贴上脸，转了话题问：“此地去梅宅是不是近？”

“嗯，不到五里就能到山。山路平缓，可以坐车也可徒步上去。”萧北辰温声回。

“走去吧。”姬慕清的笑意愈盛，“郊外是漫天柳絮，你许久没陪我看了。”

……

南衙靠近护城河，河边沿岸满了垂柳。故每逢暮，王都郊外俱是飞絮盛景。见面前柳絮随风舞，纠缠不已，姬慕清乐着积了一掌心的似雪鹅，又一气散在空中。

走了许久，他悠悠开：“小时候，每年我便惯拉你走这条，如今还是没变。”

萧北辰轻笑了声，星眸中着，“所以我对你的一直是年少喜。”

“……”姬慕清听此无言，不自在地磨搓着指尖柳絮。

片刻后，他还没想个夸奖人的词，就被萧北辰从后拥住了。随后他发觉有呼在耳边氤氲，便偏相迎。

一吻后，发丝与衣袍上都沾满了白絮。

姬慕清朦胧着退开，哑声：“再亲去，就要白了。”

“也未尝不可。”萧北辰发低低的笑，贴着姬慕清的面徐徐说。这样只属于他们的静谧好实在难得，如果真能于此执手一生，他甘愿白。又相拥了一会，他才与人十指相扣，重新往山上走。

未多时，萧北辰想起什么，认真询问：“慕清，若我此时要说正事，是不是煞了这风景？”

姬慕清愣了愣，半会后挑眉：“说呗，难不成你要同我彻夜详谈。”

“也对，今日你要早些休息。”萧北辰倏地一顿，才垂眸继续：“不过是大哥前些日便回来了，不仅如实奏报临州灾，还给你与我讨了个赏赐。”

“他会这么好心？”这事倒在姬慕清意料之外了。

“真心与否另说，但父王是觉得他为兄终于称职了一回，连群臣也赞扬此举，乐见其成。”

话说到这，姬慕清也反应了过来，“好计策，不像他往常作风。”

萧北辰敛嘴角，微微正：“确实，那位宋先生有本事，过功夫揣度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