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叫住人：“北辰，你要带我去哪啊？诶，你…你停！”

萧北辰松了手，回地瞧着他，语气生：“你给我个理由。”

“理由……”姬慕清笑了笑，他真看不得萧北辰这幅模样，明明心气极了，但还是耐听人解释。他看向天边：“国耻尚未雪，吾辈当自嘛。”

谁知萧北辰难得笑了声。笑声如佩环相击，却只能听言不尽的伤，他轻吐一气，又柔声：“事先怎么不跟我商量。”

姬慕清顿了顿，搓着手指：“这不怕你不同意。”

“你何事我不同意？”

萧北辰回得极快，一脸平静地望着人。姬慕清瞧着他的眸冷若冰潭，霎时有些心慌。他抿了抿涩的：“北辰……”

“还说希望我不要藏事，要一起面对。”萧北辰近了一步，自向凝视着人，“为什么不跟我说？”他目光幽，声线冷：“是不是我该势一，才能让你不要这般儿戏。”

姬慕清直视上这目光，沉肃：“我认真的。”

不论是话语还是神，姬慕清都不似玩笑。萧北辰会意，侧首平和地说：“那好，我同你去。”随后他正转，姬慕清将他拉了回来。

“不是，战场刀剑无的……”

“你也知战场刀剑无，但你还是要去。”萧北辰的双目有些赤红，这一次他真的只想要一个让人信服的理由。但他久见姬慕清支吾不说实话，终是有些心寒。

到最后他苦笑一声，拂袖挣开束缚，也不回地朝前走。姬慕清不停在后面叫着人，到最后直接小跑绕到他前面敞开了双臂。

“萧北辰！”

“姬将军请自重。”

萧北辰没去看人，径直朝侧边的廊走。他刚从旁走过，姬慕清便突然扑了过来。待他稳住形靠在栏杆上时，脖颈传来了刺痛。他倒了一气，想都没想反咬了回去，齿尝到一丝血腥味时，他心中郁结的气也发了去。

……

良晌后，姬慕清轻侧颈已经渗血的咬痕，没好气：“够狠啊，太殿。”

萧北辰不言，抚摸着自己侧颈的浅红咬痕，那里姬慕清在他咬回去时便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