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了。

“你是我与你母后唯一的继承人。”倏尔白日里父王的话闪现在脑海中，萧北辰轻笑了两声，然后抿线，伸手挑了榻上人一缕墨发握在手中。

他轻抚着这柔的发丝，顿了半晌才在床沿坐。“慕清。”他轻唤了一声。但里边的人呼逐渐平稳，似乎已睡熟。他呼一气，轻轻地将姬慕清手中的被一扯。

待把被拿给人盖好，他便将双手撑在枕的两侧，俯问：“慕清，白日里…你为何抱我？”

他小声地问困扰他一天的疑惑，但此刻问话他分明也没打算要个回答。随之他见这人似乎在睡梦中嫌闹，便小心翼翼地扶平这人蹙起的眉。

姬慕清不像寻常武将般雄姿英发，初见他的人都只觉他是一个风韵致的才。他细的桃最是多，更别提他总是漾着让人沉沦的笑容。此刻，许是醉意还未消散，他的颈项上有些许嫣红。

萧北辰就直直地盯着这嫣红看。

四寂无声，唯有膛中的心在昭示着渴望。萧北辰一气，缓缓拨开姬慕清有些散的鬓发，俯颤抖着靠近他的颈窝。

呼缠着酒的余香在咫尺间缱绻，那吻最终都没有落去。萧北辰闭了闭，替榻上的人捂实了被褥，才将那最后一缕墨发也不舍地放。

“好梦，我的将军。”

红烛似乎也要燃尽，萧北辰开了一窗，让那月光照。他又沉地看向床榻上的人，良久才转准备离去，房门被极轻地打开。

忽然，萧北辰察觉靠近的人影，还未转，从他背后伸一双手将门又重重关上。

“想走？”

萧北辰愣住，回却只见姬慕清底已然泛红。他脑海中闪过几可能，但最终还是化为轻描淡写的疑问：“你醒了？”

“我没睡。”姬慕清框已，这人对他也从未质问过。此刻他便直接告知事实，急切地希望能在对面寻到一被欺骗的怨气。但萧北辰只是任由他将自己禁锢在门扉边，而那回望的神里竟还有些许求饶。

姬慕清显然被这求饶刺激到，他颤着声说：“明明你才是那个在上的人，为什么要得如此卑微？”

“……”

“你说话啊！”

“慕清。”萧北辰有些慌，这份他藏在心中，在他没准备好一切是万不会开的。可如今他随不了心承认也狠不心拒绝，便避开话题：“夜了，你好好休息。”

“什么样的只敢在人睡去偷偷地尝？”姬慕清又靠近了些，角垂一滴泪，“如若我睡去，你是不是要瞒我一辈。默默地看我成婚，成家，自己一个人喝闷酒，走掉。”

萧北辰完全不知该作何回应，他知前路艰辛，但如今也不是一希望也没有。他侧着脸，极力控制着自己的绪。

“慕清，今夜是我冲动，你要什么赔偿我都允诺。”到最后，他还是不敢阐明心迹，但对面已止不住盈眶的泪。

萧北辰的心如遭重击，忙焦急地从袖里掏手帕。但谁知姬慕清直接上前抱住他，哽咽着一字一顿：

“萧北辰，我很想你。

我很你。

我此生赖定你了！”

如果你不敢说，那便由我先来。我不用你的承诺，我只愿能听到你锁在笑容背后的烦心，哪怕再要我十年的孑然。

这一次的拥抱不是因为思念，而是纵使山阔，你的面前皆有我。

“我希望你知，不是一个人的事，我跟你一起面对。”

烛火已灭，泪痕已，唯有屋的月给予些许光亮。姬慕清有些哭脱了力，此刻悬坐在茶桌上，安静地看着萧北辰给他脸。

萧北辰没有回应，陷于震惊中久久不能自。

姬慕清没打算促，蹭了蹭他的手，开：“我还有个问题。”

手僵直在空中。平日里萧北辰事果断，先前突来的告白还不知如何回应，现是真有些慌了。但他从对面的双中瞧了期待，又不忍拒绝了。

他调整好绪后笑了笑，：“问吧。”

“我若没醒，你是不是就这样走了？”

“…嗯。”

姬慕清歪贴近了些，“不回来些什么？”

“你想些什么？”萧北辰的眸晦暗不明。先前确有想法在他脑海中斗争，但他最后还是克制住了。

姬慕清默声，想来已知了前世的答案：没有所谓的一夜风，他自个睡着呢，而衣衫不整大概是因他自己酒醉后动闹。

分别起因这莫名其妙的罪名，想着想着，姬慕清愈发难过。不一会，他直立起，勾起角重展笑颜，：“你过来一。”

“嗯？”萧北辰也正陷思绪。

待他茫然地靠近，姬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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