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时节前后，是谢献最难受的一段时间。

但谢献听懂两件事：第一，太殿的产业收变少了；第二，给太殿的相关贡变少了。

距那年开的殿前指证已经过去了几乎整整两年。

谢献就这样反反复复的又折腾了三四个月人才渐渐恢复清明，待他能坐起吃东西的时候，太来看他，谢献没说什么，从旁接过李田雨递来的药，沉默着一瓷勺一瓷勺将苦药慢慢送嘴里。

雨太多，气洇，全没有一不酸疼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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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冬时候，谢献终于能床活动，他现被允许在太府任何地方随意走动，但他连着大伤两次，躺了太久，力极差，哪怕散步也是停停歇歇。

少府是一府之掌，谢献抬起睛看向太。他不明白太的用意，但这个条件他不想拒绝。

他咳得停不来，即使了也要抱着手炉，坐在前厅听人禀报今年的账，一整段报告被他的咳嗽声截得断断续续的。

椅搬过来放在床前，太坐在谢献跟前。桌前的案几上，瓷瓶里着一支修剪过，形状姣好的桂枝。似才刚被采，时光正好，香气郁。

谢献神微动，喝药的手势停了一拍。

于是他很快就接任少府一职，开始理府中的大小事务。

迷离间他又了那个梦，渊中无止尽坠。他在坠的失重里摊开手来看向掌心，再轻轻握住。就连空气也被风带走。

不过，因为谢献不能府，所以太府的外务主要由太极用在旁的侍郎李庆负责。而这人谢献极为嫌恶。

这一夜又带上了新伤。总也好不了的痛得厉害，意识模糊中不断咳些血沫来。

太看他喝药，一旁，“仁现安静养伤，等恢复好了，若是喜，臣的工作还可以继续。”

“你要是愿意事，我升你少府。”

竟已是将要年关。

他昏了一整天，第二天夜太才命人请了二哥来瞧。谢遥跟太说新伤叠旧伤，现只能好好养着，不能再折腾。各药材也写上方，令侍从去抓药。太倒是不吝用药，方上即使名贵的药材用得毫不手，隔几日便来看他一。谢献是一如继往的恢复得极慢，因为夏天气转，有时候伤染发起烧来，整晚说些谁也听不懂的胡话。

他有时停驻于连廊，望向太寝殿前的一方宽阔院。谢献被禁于太府，不知这外面的世界权力更迭如何，但他心知不能再浪费时间，有些事不能久拖。

那日谢献独坐在帐房里，天渐渐暗了。他放笔仰去看窗外一小方由橙转紫的天空。很远的地方传来隐约的鞭炮声。他有些恍惚。

第2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