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怀疑她，你是怀疑我在指示她，对吗？我不是那人，惠儿也不是那人。”

“所以后来忘了？”

“我知，我知，所以你要好起来，陪着我走完一辈。”

“不必了，我知自己命该如此。哥哥，我并不是一无所知，有些事我也听说了。但是，当臣的不能怨恨君王，对吧？”

“我果然是个福薄之人，我的早夭，我的娘也死了，她们在天上寂寞，所以我也要去了……”

苏密收到前线的奏折，苏昆仑已经到边境的城市驻扎。两国边境的居民互通贸易，十分和谐。没有战争，苏昆仑自然是以守城为己任。西北风沙大，苏密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陛，臣有一个请求。”

“饶恕，既是绕过自己，也是绕过别人。这段日我很兴，我知足了。我本就不该奢望不属于我的东西。哥哥，你放过你自己，放过那个人。我不能陪在你边，你要……”

“谁知呢。不过，梅香从小在我父亲边服侍，也许真有一段少年难忘的。”

“你在说什么傻话。”

“昆仑现在已经在边境的关驻守。惠儿，你说他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我？”

“边疆虽然太平，但偶有蛮族扰，臣请求到西北大漠镇守边关。”

“不，你要好好的。产婆，快，把死胎去！”

第23章 难忘

“裴府从不缺年轻貌的妾侍，更何况，外面也不缺鸣雁楼之类的地方，多少纨绔连忘返，乐不思蜀。”

“儿，你打起神，我们还要一生一世，你忘了吗？”苏昆仑的泪滴在裴恕脸上。

“我不要……”裴恕说。

裴恕疼了大半天，但产婆说孩脚向，而脚一都没有来。裴恕的碎发全被汗贴在上，她的表十分痛苦。苏昆仑见状，他觉得自己的心也很痛。

“你还真是大胆。你们是我亲自赐婚的，我有什么理由非要害一个女人？非要害一个没世的孩？”

裴恕用尽最后的力气代了几句遗言，半睁着睛失去了呼。苏昆仑看着床上的血，房间四的血。即使看惯了刀光剑影，这时候，一清晰的恐惧蔓延在苏昆仑的全，几乎让他浑冰凉。

“裴恕的死，到底和陛有没有关系？”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你怀疑我杀了她，那你怎么不留在我边找机会杀了我？来，你来，你现在就能一剑刺死我，我会让皇后证明我是因病去世。”

“我和孩都没有福气，不能继续和你当一家人。但我还是很兴，嫁给我之后的日，是我人生最快乐的一段时光。真的，谢谢你。”

“儿，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你要好好的。”

×××

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裴恕的孩还是没能来，产婆说：“胎儿已经是死胎，现在要用过的剪刀伸去把死胎剪碎，然后取来。不然的话，恐怕连少夫人……”

“梅香不就是一个丫吗？之前也没听说过你父亲多喜她。”

“裴相国今天告假没来上朝，裴家最近是有什么事吗？”苏密问裴惠。

好疼……疼……”裴恕满冷汗，的被褥被血浸红。产婆和丫们换了一盆又一盆，一个个都手忙脚。

“裴恕难产去世之后，她的慈母梅香一病不起，昨天也去了。家父多半是在为此事伤心。”裴惠说。

“说。”

“请陛成全。”

“男人总是喜在女人死后假装，毕竟死人不会活过来，嘴上说两句又不需要付什么代价。”

“也对，裴相国当年可是安城的风公。他和先帝的二皇是自幼相识的好朋友，都留不少风趣事，我看他们半斤八两。”

“陛，臣斗胆问一件事……”苏昆仑穿着朴素，整个人也无打采。

苏密看着他，心里也不是滋味。苏昆仑以前站在宣室殿中，从来不会是这幅样。苏密说：“你说。”

“我喜你，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喜过哪个男人。”

“陛保证得了自己，能保证你的皇后吗？虽然她是裴恕的亲，但我听说她一直不喜这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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