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先是在他的肩膀上，然后过锁骨的凹陷，划过结，从那里蹭过去。苏昆仑不知苏密想的是什么，只敢屏住呼，呆呆地望着苏密的睛。

苏昆仑这注意到，苏密生得比寻常人要白一些，只是不及许太后和厄宛那么白。苏密看着苏昆仑，少年量还没有完全足，约摸是自幼习武的缘故，十分实。

许是在里泡久了，苏昆仑的肌肤显得十分腻，倒有几分养在宅大院里面的公哥的味。苏密说：“好好休息，有什么不习惯的都可以告诉我。”

“谢陛。”

看着苏密离开，苏昆仑终于松了一气，闭上睛继续享受舒适的温。他觉得自己的很轻，像是被云朵温柔地托起来。苏昆仑摸了摸自己的锁骨，也不知苏密刚才为何那样的举动。

×××

“陛，裴才人来了。”大太监说。

“这么晚了还过来，让她来吧。”苏密说。

“皇后殿听说陛今晚没有召幸妃嫔，特意让妾前来侍寝。”冬丝说。

“皇后还真是贴心。”苏密说。

冬丝见苏密还在批阅奏章，上前为苏密研磨。看着纤纤玉指碰上黑的墨块，苏密仿佛想到了什么，不自觉笑了一。他说：“恐怕你要等很久了。”

“伺候陛是妾的本分。”冬丝说。

宣室殿的书房几乎又是彻夜通明，苏密看事理得差不多了，终于带着冬丝一同到后面的卧房。

后妃嫔众多，冬丝并不是最特别的，但她是皇后的人，又在苏密边伺候许久，也算是个可心的人。

苏密睡，冬丝像往常一样拿起放在枕边的香绣包，侧躺着地了好几气。这时候，苏密从后面抱着她，问：“我和皇后一向对你不薄，赐过不少东西给你，为什么老是贴带着这个旧香？”

“这是皇后殿成婚前赐予妾的。”冬丝说。

“香是旧的，香料是新的，偏巧我前几天还看了香料的书，又去掖局识了不少香料的类。你说，我能不能知里面装了什么？”苏密从她手里拿过香，放在自己的鼻嗅了几。

“妾……”

“永巷里面没有秘密，为什么你每次侍寝之后都要闻这些避的香料？是皇后教你的？”

冬丝起，然后去跪在塌边，她说：“皇后没有教妾这么，是妾自己要这么。妾不敢欺君罔上，句句属实。”

“永巷的女人都想得到我的幸，也都想生皇，获得一生荣华。你倒是奇了，想方设法不怀上我的孩。”

“一切都是妾之过，与皇后殿无关，请陛不要迁怒皇后。”

“我没有怪你。夜里冷，别跪在外边，上来睡觉。”

第二天早上，冬丝服侍苏密梳穿衣。今天刚好排到苏昆仑护卫值班，苏密上朝的路上，他侍候在旁边。苏密问他：“昨晚睡得可好？”

“回陛，臣一切安好。”苏昆仑说。

第4章 羽扇

“殿，明天就是陛检阅兵将练之日，照祖制，皇后要陪伴在陛边，一同前往玉龙台。”冬丝说。

“我自然知。太不小了，他也该在旁边观礼。如此盛大之景，可不是谁想看就能看的。”裴惠说。

“厄宛将军是本次的领兵之人，文臣当中，裴参政和裴少卿也会席。”

“冬丝，你帮我看看哪胭脂涂上来好看？”一想到厄宛也在，裴惠自然更想维持自己容光焕发的样。

“殿天姿国，自然是什么都好。旁边那个桃胭脂，还是今年天新制的，应该不错。”

“这还是你的。想起闺阁之时，我和你，还有王府那位郡主，三个人一起采制胭脂，如今想来，又是慨良多了。”

“郡主福泽天佑，应该早就托生了好人家。”

苏密不喜这礼仪隆重的场合，但他为天，不能不去。他问苏昆仑：“你见过你父亲领兵打仗吗？”

苏昆仑摇了摇，说：“没见过。”

“明天我要在玉龙台检兵，你在我旁边，就能看到他了。”

“我也能一起去？”

“你是我的护卫，当然可以。”

当日，帝后皆盛装场，礼服一层叠着一层，与地面发窸窣之声。帝后共同乘辇，皇帝辇之后，执皇后之手扶其辇，二人牵手并行，一同登上玉龙台。

正式开始前，将兵们合颂祝词，表达忠于皇帝之、舍生忘死之义，最后祝大晋国祚永存。声音洪亮整齐，哪怕是场面话也能让人停了兴。苏密和裴惠站在正中之位，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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