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坠落在绪彼端

心中抱着期待，工作日也没有那么难熬了。

就算不得不面对极品同事，奚寒也能一直保持着尚算平和的心态。

风平浪静地到了周五，常德的项目即将收官，虽说删删改改了好几，可昨天提给甲方的时候对方也没再作妖。

奚寒难得没有睡到闹钟响，提前一个小时就醒了。如今正是天朗气清的好时节，温度很是宜人，他去楼的早餐店买了油条和豆浆，晃晃悠悠地漫步去公司。

路上碰到相熟的社区工作人员小徐在遛狗，他家萨耶半个月没见又圆了一圈。

“早上好啊！”对方注意到他的视线，笑了笑说。

“小羊又吃胖了啊？怪可的。”奚寒蹲摸了摸萨耶的，大概是才刚洗过，的蓬松得像雪一样，手甚好。

小徐溺地看着自家狗，“也没给它吃多少，一天天就净了。”

“只要健康就行。”小羊是条亲人的狗，在奚寒手掌里轻轻蹭了蹭，“真乖啊。”

他拽了一把背包肩带，站起来说，“先去上班了，回给它带零。”

“行，回见啊。”小徐冲他摆摆手。

清早的公司人不多，成熟的社畜都是踩狂，一分钟也不会多奉献给资本家。只有几个工作比较急的同事已经在埋苦，办公室里弥漫着一咖啡味儿，很香但也很苦涩。

奚寒把包扔到一边，第一件事就是开机。

邻座的工位上不见人影，惯会和他科打诨的陈晚请了假，上班时间显得颇为寂寞。

当然，最重要的是——

奚寒无聊地转着椅，望向靠里间，那儿正闭着灯，百叶窗被拉来，没有一丝一毫可以窥见的空隙。门边的绿叶植刚刚浇过，被排风拨得左摇右摆。

“唉。”叹了气，奚寒认命地开始了工作。

这看起来是平平无奇的一天，张晓嘉意外没来烦他，仿佛有什么喜事似的，一直在聒噪地和别人说话，细细碎碎的声音如同在沟里咀嚼的老鼠。

暗地里翻了个白，奚寒上了蓝牙耳机。

Beatles的歌声就动听许多，让人从烦躁中挣脱来，了一个与世无争的新世界。

他支起听，一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浏览着新合作的一家文公司的产品，试图从中找到灵。

就这样熬到了午三半，还有两个小时就能班了，奚寒心的雀跃完全压制不住。

同事很明显也心不在焉起来，时不时就有起来倒的脚步声，也有不停用打印机的，站在角落里对着发呆。每个人都计划着周末，脸上浮现一向往的光彩。

“咳咳咳。”突然就有人拼命咳嗽起来。

手忙脚的各声音响起，奚寒轻巧而熟练地摘了耳机藏袋，对面的同事则疾手快地拿起一本文件。

这算是众所周知的暗号了，别称特级警报，一般来讲就是领导空降。

奚寒借着余光往后瞄了一，果不其然，施总正似笑非笑地站在门。他宽硕的型掩住了外的光，咋看之颇有一怪兽拍倒大门的压迫。

“我看大家都闲的啊，周五了嘛，心都飞了是吧？”他踱着方步走来，一边走一边看看每个人的工位，冷酷无地说，“收拾，10分钟后开会。”

有个人的桌面上还留着只来得及最小化的小说网站窗，施总扣扣她的桌，“看小说呢？给我也看看呗。”

可怜的女同事憋得脸通红，在他的威压开网页，施总背着手，瞥了，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堆，“《霸总裁的逃婚小妻》——你可真会玩儿！我付工资就是让你来这白日梦的啊？等会上我留十分钟，让你专门给同事们讲讲行吧。”

女同事已经生无可恋地低，完全不敢说话，手指把揪成了一团。

施总转了会儿，带着满脸横意走了去。

磨蹭了几分钟，大家纷纷如丧考妣地夹起笔记本，垂丧气地挪向会议室。

苍白的日光灯看起来无比压抑，奚寒收拾完去的时候老油条们已经占据了有利地形，把比较隐蔽安全的位置都抢走了，他无奈，只能坐在靠近主位的地方。

等人差不多到齐了，施总幽幽开了，“今天咱们会议的主旨，就是谈谈员工的职业态度问题。”

他环顾四周，“现在这怠惰风气的盛行，就是对公司最大的侮辱。拿着工资不事，整天就是吃喝玩乐，你以为我们慈善呢？钱养闲人啊？一个个的，效率没有，事多！”

接来便是达半小时的谩骂。

众人都低着，装起了鹌鹑。

上班久了，脑袋里就会自动领导演讲过滤，不他说什么话，都只当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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