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自己的胃搐了起来。

“是啊。”奚寒又叹了气。

林遗冬稍显冷淡的声音从门背后传过来，“请。”

奚寒转着笔，电脑上的方案构思已经写完，荧白屏幕映着枯单调的黑字。认真地检查了一遍，奚寒心里也有了个大致的评价，这就是一份彻彻尾的垃圾，要他拿着这玩意儿去见林遗冬，尴尬程度跟当场求复合是不相上的。

“oh no，”奚寒觉脑袋更沉了，“真有这么明显啊？我现在就是tm后悔，真的后悔。”

。

“……倒也不至于那么严重，说不定他大人不记小人过。”陈晚徒劳地安了一句。

“叮。”系统提示有一封工作邮件送达。

奚寒一张苦瓜脸，“难说。”

环保这一块是个新领域，奚寒以前没怎么接过，更别说这对整个门来说都是新鲜东西，奚寒无人可问更拉不脸去请教林遗冬。他有些后悔昨晚开会打瞌睡，可太晚上在那儿磋磨，这谁得住啊？这还要他去无条件迎合领导，怎么想心气都不顺。

奚寒心里打鼓，轻轻走去关上了门，各喧嚣一时被隔绝在外，林遗冬像是还在回复重要信息，低敲着键盘示意，“先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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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地行了一呼，奚寒抱着文件敲了敲门。

“怎么啦？一大早就愁眉苦脸的。”旁边的陈晚好奇地探过，关心地说。

陈晚同地看着他，余光扫了一的办公室，“林总布置的？”

笑话，要真大人不记小人过还能留他加班到9半？林遗冬这个人看起来面，心就是乌漆嘛黑的，从前是仗着恋关系，他的温柔掩盖住了本质，现在呢，除了上级关系，他们又剩什么？

“昨天你打瞌睡的太明目张胆了吧，他提分组名单的时候就一直在看你，你怕不是得罪他了吧？”陈晚幸灾乐祸。

奚寒拍了拍打开的文件，用嘴型说了句，“方案，懂？”

他有轻微近视，工作的时候会上镜，看起来很文雅，但绪藏得更，奚寒从前很喜他这幅样，现在却愈加张。

想了半天，奚寒还是着把方案传给了林遗冬。邮箱里密密麻麻的消息看得人疼，他自暴自弃地关了界面，偷偷开手机，除了各大app的推广信息以外什么也没有。奚寒忍不住叹了一大气。

奚寒开，上面写着几个大字：“来我办公室一趟。”

陈晚和他对视一，受到了可见的绝望，社畜的脑电波在一瞬间达成了共鸣，她只能苍白地说，“祝你好运。”

正式开始上班后办公室里就了忙碌，清脆的键盘声、打印机运转的声音此起彼伏，每个人都伏在电脑前，像是勤劳的工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