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对面或者平躺着，刚才的受又非常清晰地浮现来。

“就是你想的那样。”雁升了他鼻尖。

“现在是大年初一早上八二十六。”镜对着雁升，他聚了聚焦，“躺在我边的这位是雁升先生，如你所见他的睡颜非常乖。”

“飞一般的觉。”贺中鹤抬手捂住他嘴，“好了别问了再说话我去跟狗猫睡。”

吗。”雁升问。

之前互挠，雁升也是怕的，但现在贺中鹤于底的劣势，想反过来挠他非常困难。

贺中鹤现在想把他嘴起来的，我什么觉你刚才没试着吗，声儿都来了。

然后他放手机，突然伸手挠贺中鹤。

笑容凝固在脸上。

“老……”贺中鹤泪都笑来了，妥协了，“老公别别别别挠了！”

昨晚睡的时候什么姿势雁升就还是什么姿势，一条胳膊搭贺中鹤上，一条胳膊枕在底，睡相非常好。

手机还录着像。

然后摸到两个红包，才反应过来今天是大年初一，睡这支离破碎的一觉脑都成糨糊了。

“别……别我没结果。”贺中鹤胆战心惊地用极快的语速说。

屋里一时间静得奇。

贺中鹤笑声戛然而止。

雁升从他手里走手机，了暂停录制，视频自动保存。

新年第一个好的早晨，杜兰珍端着洒壶浇，看着窗外的雪景听到贺中鹤卧室传来一声人不人鬼不鬼的哀嚎。

这一晚睡得很浅，迷迷瞪瞪醒来好几次，窗外鞭炮声一直没停歇，很难理解凌晨四放炮的意义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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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最后一句完整说来。”雁升面凶光，“快。”

她笑着摇了摇，俩孩凑一堆儿智商负数。

雁升看着倒是睡得还行，毕竟闹铃不响五次清醒不过来的人，一旦睡眠就约等于昏睡。

直播惨案。

贺中鹤腾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脸，又欠了吧唧地弹了他鼻尖，开始过嘴瘾：“得不错是吧，昨晚上那啥啥也不错，可怜见儿哎，一边哭一边喊老公别……”

“别什么。”雁升声音带着刚起床的鼻音，有儿哑，他清了清嗓，很有兴趣地问，“别什么啊？”

镜里拥有完睡颜的人突然毫无征兆地睁开睛。

说到一半就说不去了，贺中鹤扑哧一，嘎嘎笑得手机都拿不稳了。

不好意思。

大年初一习俗应该早起的，虽然不知为什么，可能是要迎接新年第一天。

“还行。”贺中鹤说完后顿了一会儿，突然转，“洗手怎么那么时间。”

早晨八贺中鹤再次被楼鞭炮声震醒的时候，习惯伸手往枕底摸手机。

这一让贺中鹤不知该用什么样的姿势躺在雁升旁边。

背对着显得自己太矫，明明是帮他却被像怎么样了似的。

有够残忍的，自己完了躺那儿回神，让雁升悄摸自娱自乐去了。

非常他妈不好意思。

大蠕虫似的翻来覆去一阵，贺中鹤脆骨碌到雁升前贴着，脸埋他，拽过他胳膊往自己上一搭。

雁升亲了亲他发：“什么觉。”

贺中鹤看了一会儿，拿手机打开录像。

“错了错了错了！”贺中鹤一边哭似的笑一边哀嚎，让他挠得都没劲儿了，滋儿哇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