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中鹤受着雁升的温度，听着耳边他的声音，整个人都是的，的。

“聊会儿。”贺中鹤清清嗓，这他妈比睡一张床还睡一张床。

“笑什么！”贺中鹤往他背上拍了一掌。

……没抓住早恋的尾啊。

人生中第一次拥有男朋友。

“什么事儿？”雁升声音带着笑。

贺中鹤在黑暗中“噢”了一声，说实话这会儿不知该跟雁升说什么好了，尴尬又拘谨，跟一回认识似的。

“啊。”雁升说，“怎么，表完白还翻脸不认了呢。”

雁升关了灯，小树屋瞬间一片漆黑，门檐灯光十分微弱，纯装饰的，不过当小夜灯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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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不幸，灯还没电了。

“这屋设施太简陋了，”雁升钻睡袋，也冻得打颤，“嘶”了一声，躺，“改天带你去我终极树屋。”

“我怎么觉更冷了。”贺中鹤不好意思地说。

“冷吧？”雁升转看着他侧脸廓，发尖儿抖着呢。

“没不认。”贺中鹤觉得自己整个人烧得要飘起来了。

贺中鹤差儿条件反呛了句谁你男朋友，反应了一秒，，还真是。

睡袋一裹一盖，两人面对面松松抱着，呼、心、温，都在黑暗中无限放大。

“衣服脱了放这儿。”雁升从背包里翻几袋燥剂，把他上羽绒服拽来往储箱里一，扔燥剂。

沉默一会儿后，贺中鹤问：“我能把这事儿跟石宇杰说吗？”

“十八岁生日礼里有一个是男朋友。”雁升说，“意不意外。”

不过这觉让人特别安心，外狂风呼啸着冬雨，两人躺这儿搂成两条虫。

“要关灯吗？”雁升拉开他旁边的睡袋。

还好有男朋友抱着。

“睡吗？”雁升照着他耷拉额前的发了一，“还是聊会儿？”

“去了就知了，”雁升说，“那儿没人见过。”

没了灯，又在外冻了个透，贺中鹤哆嗦得不行，脆脱得剩件卫衣，钻睡袋。

贺中鹤气吁吁掀了羽绒服帽，打开灯。

“哪个啊？”贺中鹤回想了一，他视频里没有比这个树屋还好看的。

“关吧，留门那个就行。”贺中鹤说。

“太意外了……”贺中鹤来回咂摸了好几遍，“你是我……男朋友？”

贺中鹤很僵地从睡袋里伸来胳膊，往雁升上一搭。

“我也喜你。”他快速说完了这一句，脑门使劲往他肩窝里抵了抵。

2.

“我发现你机灵一人，有时候够傻的。”雁升在睡袋里大虫一样蠕动几往他边挪了挪，两人靠到一起，“男朋友实用是很的。”

独立睡袋打通的一瞬间，贺中鹤很惊奇地受到他的温度，同时也有儿躁得慌。

“……”

然后他把贺中鹤胳膊拽了回来，放自己睡袋里，又往他那边蠕动了一。

“……”

“冻裂了。”贺中鹤说。

最难的是他俩都没带雨伞雨衣，跑完这几趟上都了。

一开始搭帐篷就是个错误，两人搬了好几趟才把东西都运小树屋。

在十八岁生日这天凌晨。

他受到雁升顿了顿，然后开始笑。

雁升叹了气，拉开两个睡袋的上半边，往里拢了拢，这样单人睡袋是半连着的，两人睡袋温度互通。

说聊会儿，然后没文了。

太多，不知从哪开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