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后半句，还有贴得不到一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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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吧。”贺中鹤叹了气，想到这个就闷得慌。

贺中鹤没说话，从隔断上拎起书包就走了，生怕多待一秒被老妈拽小黑屋里锁上门，直接给他制休学。

享受在哪他说不来，要给个回答的话就是跟雁升睡一起的时候享受的。

正当贺中鹤以为刚才那是幻觉时，闹铃又响了，这次雁升坐起来了闹铃，拿过床柜上的衣服开始穿：“早。”

“要是能来我这儿的话，”雁升慢悠悠地说，“今晚可以带你去运动会那天原定的地方。”

中鹤被他吓得差儿来个后空翻，“你他妈醒着啊？！”

贺中鹤现在特想找个地钻去度过后半生。

“响第一次就醒了，然后半睡半醒觉得自己已经穿好衣服去收拾了，得持续到闹铃第五次响才能彻底醒过来。”雁升解释。

“就这儿吧，还近，我起早了吃什么都差不多，吃不去。”贺中鹤摆摆手，“你到底乐什么呢？”

那后半句肯定也听着了啊。

“还跟阿姨闹别扭呢？”雁升咔哒咔哒着杯。

贺中鹤愣了愣，这个他没想过：“不知。”

了堂走到教学楼了，贺中鹤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回还是去一堂吧。”雁升说。

棘手的事儿横在面前，但日不能因此塌了架。好不容易够着现在的成绩，就算暂时没法平衡学习和老妈令人惊悚的控，但也能撑一天是一天，实在不行到寒假就得跟老妈提让她去看心理医生的事儿了。

雁升把杯一扁：“其实我是想问你今晚上还来这住吗。”

……要不要脸啊还。

谁他妈信啊，这人大休就是换一个地方学习。

吃早的时候贺中鹤一边被豆沙饼齁得皱眉，一边听雁升依然很愉快地边喝粥边哼歌：“这边早是不特合你胃啊？”

回家拿书包的时候杜兰珍也起床了，在客厅里浇烧，冷着脸。

其实也不是不好意思告诉雁升，但闹别扭的原因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从昨晚睡觉前他就有这个觉，雁升心一直不错，这会儿甚至表都有儿压着笑那，相比自己像个失意落狗。

“啊。”雁升，“听见有人说我睡人来着。”

“嗯。”贺中鹤了。

从昨晚到现在他一直没问这事儿，这会儿就算问了也没碰“为什么闹别扭”这问题，这让贺中鹤觉得舒服的。

声音一听就非常清醒，醒了得有一会儿了。

西堂是小堂，早供应类不齐全，几乎都是甜的，果酱包糖包沙拉狗麻团，非常腻。

跟他们一样时间早起学习的三生也多，这会儿西堂坐了不少人，吃饭时桌上还摊着书。

“你……”贺中鹤实在看不懂他了。

“那我家大门常打开，”雁升看着他，“烦心了就来我这边，阿姨也放心。”

又没动静了。

“我有吗？”雁升无辜，喝完粥把杯在桌上磕了磕，“可能今午大休我心好。”

盯着铺得严丝合的地板看了一会儿，雁升已经打开灯走去了，还愉快地哼了两句歌，咱也不知大冷天摸黑爬起来上学有什么可兴的。

虽然这个大休，或者说这个生日提不起劲来任何事，但去雁升那儿住着还是很享受的。

心事重重地了楼，两人从堂那边绕了个弯去吃早。

“好神奇的起床方法……”贺中鹤心虚地看着他，“所以你一直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