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光笔就六个，将就看，回再用彩铅。”

雁升愣了愣。

纸上红橙黄绿荧光笔涂的歪歪扭扭的一坨，非常乍地乍一看，能看来是涂了个奖状。

还有字儿呢。“这写的什么……雁升同学被评为最小月……朋友，特发此状，以资鼓励。”雁升跟老似的把纸拿近拿远，非常艰难地分辨他这丑得吓人的字儿。

贺中鹤扬着眉，看着他。

雁升念完后又看了一会儿这张背面被荧光笔墨渗透了的奖状，然后默不作声从书立里了打孔，咔咔打上俩孔，收了活页本里，还是扉页。

把本放桌后他弹了一贺中鹤脑门儿：“你今年小班还是中班啊？”

“大班了。”贺中鹤捂了捂额，“改天老郑收那本的时候别忘了拿来。”

“就不，”雁升摊手，“我就是最小朋友，凭什么不能给他看啊。”

“。”这动作上这话弱智似的，贺中鹤笑得肚疼，“你小班中班？”

“我也大班。”雁升说，“大班的能跟小班中班的同桌吗，你老师怎么教你的。”

“哎哎别立flag，”贺中鹤笑着拍了他一，“别一会儿你郑老师来了给咱俩一个留大班一个调小班去。”

“这么稀罕你同桌？”雁升“啧”了一声。

“毕竟是最小朋友。”贺中鹤说。

教室斜对面的办公室里，小太和加都开着。

“小班又筛了一批人，还是李老师啊。”老郑眯着喝了茶，他那糊满茶渍的破茶无论搬哪儿都带着。

秦老师坐在他对面的电脑跟前，也从班主任群里看到了消息，她笑笑：“学期又免不了从咱实验班里制往里拨。”

“我班那个我是不想放走，”老郑叹了气，压低声音，“尖的都去李老师手里了，学校本不给咱机会带啊。”

“肯定还是小班节奏适合他们。”秦老师不怎么在意这个，“就看他自己想不想去了。”

“够呛，这两天我才发现这孩有格。”老郑忧愁地端着砂壶站起来溜达，“想不想去的李老师都得要人，免不了。”

第45章 什么狗成绩、什么狗……

运动会的余韵没两天就彻底消弭了, 一复习总接近尾声，语文和英语都已经开始了二预。

导学案、练习册、各资料，这个名校的试卷那个名校的试卷天南海北的试卷……

复习夹杂大量练习, 一课广播就在通知各班课代表去某某办公室领新资料, 节奏越来越快, 压得人有儿不过来气。

一班人都明里暗里较着劲争名次，谁也看不得谁多考一分, 尤其学习刻苦那一拨的, 个个都神神叨叨, 跑前每次站队都能看见班跟人袖吵架的画面。

然而老郑还嫌不够张, 每天早读都给他们放某中学百日誓师大会的视频, 然后慷慨激昂汤，控笔已经被他摔坏两支了。

好在绷的生活还是有儿调剂的。贺中鹤早上跟雁升挤挤挨挨地一起上学，晚上俩人不知傻乐什么地一起在路灯晃悠回家, 饭空一人一只耳机听听力真题，自习上课各忙各的。

三这年的冬天格外冷, 而且每天清晨都有霾，着风走在外, 空气中一北方供时特有的淡淡烟味儿。

这几天俩人为了背文综都起得早，但也没再见着师母的早餐铺, 可能是天儿太冷早上太黑。

贺中鹤一边哈着气儿看雾气瞬间消失在空中，一边贱嗖嗖地走一步往雁升上撞一。

他俩都穿着冬季校服, 灰扑扑两坨撞来撞去。漆黑清晨的路灯，校园里有很多坨三的灰扑扑, 但多数形单影只。

“困劲儿都让你给撞没了。”雁升打了个哈欠。

“我还是困。”贺中鹤被传染得也打了个的哈欠，他蹦着走了几步，“而且冷。”

雁升偏看了他一, 然后伸手揪了一他。

这他困劲儿瞬间消散：“我，什么？”

“你脆把也挽上去脚脖去当神小伙吧，”雁升皱着眉，很无奈，“光不穿秋多不带劲啊。”

“你跟我妈似的。”贺中鹤撇了撇嘴，解释，“校服贴，里再穿一条太难看了。”

“谁看你啊，睛都书上呢。”雁升说。

“那我就不知谁看了，对啊谁会看呢。”贺中鹤语调拐着弯儿。

现在贺中鹤有时候也能放开了说儿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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