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观完整个小公寓，两人突然没事儿了，一个坐床上一个坐椅上瞪。

贺中鹤顿了一，放手机看着雁升。

“那你住这儿就是了，还搬家属院嘛？”贺中鹤不太理解他的脑回路。

贺中鹤已经恢复平常状态了, 坐他旁边跟石宇杰辛凯那些人打游戏开黑，赢了输了都嗷嗷的，电竞狒狒。

贺中鹤当然不会去宿舍蹲着，光|膀大汉给他留影了。

散场的时候校园里再次陷拥挤，石宇杰他们一边走路一边继续打游戏，这几个都是常年住宿舍的。

小宿舍不怎么宽敞，但五脏俱全。一张铁床旁边有学习桌椅，旁边砌来一间小厨房，天小台是面的，晒衣服足够了，边上还有独卫浴。

看看就行, 别不来了。

有儿懊恼, 刚才不应该说这个的。

他就是那到哪儿都能跟人打成一片的人，人缘儿好，话多，没正形，单纯，|，有儿绪化。

只要维系，就会自然而然地发展, 或快或慢，方向四通八达, 有时候还真不是人为能控制的。

完完全全舒展在光，大大咧咧狂放自如，边没有翳。

雁升平常学习专注度百分百，但这会儿盯着几个历史|事件怎么也看不去。

突然想起来夏天那会儿的心态。

好嘛，攀学霸枝的好，人家还有个小单间呢，差儿把这茬忘了。

雁升微微往后靠着, 看他又往书包里翻笔袋，其实笔袋就在侧兜着。

老郑考虑再三：“教室午休的同学|运动会期间中午先回家或者去宿舍借宿吧，咱班男女宿舍应该都空着几个床位。”

“有。”这间三十来平米的小公寓雁升几乎没来过，就收拾过来一床铺盖和几件衣服备用，“得不严，但也限制时间。”

“我之前住四人宿舍，三才分到这边的公寓。”雁升带着贺中鹤往楼上走，不少门前贴着联，有的开着门，家在里饭。

手忙脚从书包里个本, 唰唰撕了几张，往雁升手里一，“写。”

三号公寓跟其他学生宿舍不一样，这栋更像居民楼，里边住的人少，而且不光学生住，也有通过各渠在这边租房的陪读家。

近儿就行，不再多了。

墙好像被上一任住刚刮过腻重新粉刷，墙有味儿，开台门通了会儿风才散。

“后门那边挤过去得半天。”雁升说，“公寓。”

一上午时间，一个在沉迷游戏中度过，一个在脑写贺中鹤观察日记中度过。

他这会儿也不困，从书包里拿了册历史年表看着。

“贺中鹤。”

非常明显的装镇定。

雁升没说话，往床靠墙那侧坐了坐，半躺着倚墙上。

看台基本够坐的，原本搬来的凳被几个挤到看台底的班借走了，中午回教室午休连个凳都没得坐。

“。”贺中鹤噎了一，“这楼也有宿阿姨啊？”

“懂了，”贺中鹤说，“影响你去大鸟转转酒吧打工了。”

“去哪？”贺中鹤问雁升，“回家？”

五篇加油稿写得非常，诌了一篇半就诌不去了，最后还是用手机搜的。

贺中鹤胡刷着微博，其实刷了好几关注人微博也没更新，号上压儿没几个关注，最新一条还是几个月前鸟啊噗的。

非常沉默的几分钟，只能听见不知隔谁家弟弟妹妹的尖叫声和蹬蹬蹬来回跑的声音。

“睡会儿吗？”雁升拍拍床，说完才发觉自己说得有些不对劲，尤其是在上午比心那事儿之后，非常容易让人误会。

走到六楼最里那间，雁升掏钥匙，开门去：“住这儿能半夜三把你从图书馆逮回来吗。”

然而现在完全脱轨了，偏得离谱, 而且不知是从哪步开始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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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中鹤忙掏手机扒拉着：“没午休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