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考第四肯定是有运气因素的，而这次全级的学生都正式三状态了，不会再让他捡漏。

同样是解释找理由，自己一说话就显得味儿特别不对，贺中鹤有时候不怪老师烦弃他。

这一般就是老郑训人结束语了。

老郑抖了抖成绩单：“雁升年级第三。”

但唠叨完之后老郑没放他俩走，他了办公室。

雁升被老郑留在走廊里。

贺中鹤喜滋滋一瘸一拐走教室的时候石宇杰差儿以为自己了，这逃|课被训回来怎么还风满面的呢。

文综最后三大题没写，数学两压轴就往上写了个公式，英语完形填空从第一题开始故意涂串。

正迅速打腹稿撒个什么谎, 雁升开了：“育课受伤去了趟医院。”

不过真的很急切吗？

照草纸上写的对答案，保守估计大概少考了五六十分。

“正好三十。”老郑说，“再少考1.5分就让郭瑶去了。”

“你要是能带带他就带一，但还是得稳住你自己的重心。”老郑还想说儿什么，顿了半天，“你们两个……我就纳闷，上学期不还打得很凶吗。”

老郑拿着张纸来了，是这次月考成绩单。

贺中鹤忙：“我俩就搭伙去了医院，还挂的急诊呢。”

老郑思来想去就觉得这两个学生怪，一个闷学习的一个混不吝的，怎么就凑一块儿去了，“贺中鹤要是影响你，你就跟我说，随时调开。”

贺中鹤稍微站直，心里有儿打鼓。

“你……”老郑看了贺中鹤一，“考得还行。”

急切个啊！别说得好像对你班儿第一有什么企图似的！

“嗯。”雁升应了一声。

还能跟老郑约定好的前三十吗。

贺中鹤看了雁升一，小声说：“跑火车还是你厉害，我差儿直接招了。”

一边觉得不至于，一边又确实有鸟在自家窝跟前却只能看着盘旋不的觉。

贺中鹤难得被老郑噎了一。

老郑在他俩上来回瞅了一会儿：“都快考了，上育都老实儿，少给我作。这要是折个胳膊伤个脑袋，我看你怎么复习。”

老郑的还行那就是不错了，但贺中鹤特怕他大气后再来个“但是”。

但贺中鹤这会儿犹豫能不能直接说打球去了，毕竟这次的共犯有儿特殊。

确实很急切，连老郑的絮叨都给人打断了。

有儿后悔，早知这次就不故意降分了，实在不行就不把月考成绩告诉老妈呗。

鸟疾冲直，一扎窝里。

“贺中鹤脚崴了，我手伤了。”雁升抬手向老郑展示了一他贴着一小块无菌贴的陈年老伤，其实早愈合得差不多了。

老郑不太相信地看了他一：“哪伤了？”

然而老郑拿着成绩单慢吞吞地说：“文综不好，才刚过二百，数学也退步了，你就指着这个提分呢怎么才考这儿……”

班排名都不用说，雁升。

雁升笑了笑。

“老师，”贺中鹤忍不住了，“给个痛快，我这次多少名啊？”

老郑顿了顿，“嘶”了一声，抱起膀似笑非笑看着他：“很急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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