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中鹤倒一凉气。

“你们两个，还有你。”老郑指着这仨人，吼，“学校让跑是为了让你们健，免得这个关倒，连跑步锻炼的态度都拿不来，你们学习差是有原因的！明年考不上学别来跟我哭！”

仨大个站走廊里被小老训，这会儿的人都回来了，楼走廊满嘈杂的说话声，不断有人涌过来，有几个幸灾乐祸的走到老郑后冲他们挤眉。

耍贱的都是自己班或者别的班的熟人，但也有个没神儿的。

陈文龙走过来的时候“哟”了一声，然后走到离贺中鹤不远的地方，声音不大不小地说了个“该”。

贺中鹤假装没听见，就觉得好笑的，被老郑训两句怎么就值他一句“该”了，老郑把他踢别的班里说这个还差不多。

陈文龙暑假里那次开学考试从垫底儿爬到了三十来名，老郑昨天开班会的时候还为此夸了他。

小人得志啊小人得志，这会儿不是被揍时候那怂样儿了。

耳朵自带屏蔽功能地听完老郑训话，也打预备铃了。石宇杰灰溜溜了教室，贺中鹤站在原地没动。

老郑一瞪，看着他。

“老师我有件事儿想跟您商量。”贺中鹤说，“我想调位。”

老郑顿了顿，大概是没想到他会说这个：“你老实儿吧。”

“之前我跟陈文龙打架您也叫过家了，我怕现第二次这况。”贺中鹤说。

“你威胁我？”老郑声音扬起来，看着又要来一通腥风血雨。

“不敢，我跟您提调位肯定是有条件的。”贺中鹤诚恳地说，“后天月考成绩，我要是前三十，您就考虑行么。”

“我敢信你的前三十吗。”老郑冷笑一声，抱起膀。

“监控您可以随便回放。”贺中鹤不卑不亢。

老郑沉片刻。

学生大考分数影响班级考绩，而绩是跟班主任工资挂钩的。当老师的不可能提这个，但学生都明白，考好名次不给班级拖后才是讨班主任心的诀窍。

“你想调到哪？”老郑没同意也没拒绝，而是这样问。

石宇杰郭瑶王培志辛凯等等等等后排那一拨应该都是贺中鹤的首选，但他顿了顿，说：“雁升。”

这在老郑听来荒谬极了，天大的笑话。

他当时把贺中鹤放雁升旁边坐了几天是为了让他老实儿，但现在离考就几个月了，他不可能把贺中鹤再放到自己状元候选那儿。

何况他现在有儿摸不透前这个看着非常不顺的蓝小混了，不会是想从雁升手报复他吧。

“你……你们没打过？”但这些话老郑不能说。

“早就冰释前嫌了。”贺中鹤特别无害地笑了，今天他破天荒穿了校服外，看着竟然老实。

“……”老郑有儿疼，这个学生跟别的不一样，主任找过他很多次，他也明白，“回去上课，把雁升叫来。”

班里人后应该是都跟二十三班的打听过了，这会儿教室里都静来等秦老师来讲题放电影，一听见教室门响都抬投去期待的目光，再一看是贺中鹤，又一片等急了咂嘴的。

不过也是新鲜的，贺中鹤一般都从后门，很少见他从前门现。

几十个人静静坐着，看着他一脸藏着兴奋的表，走到雁升桌边。

这其实也新鲜，上学期这两人还在教室大打手，这学期就玩儿一块儿去了，咱也搞不懂冷酷学霸的友偏好。

“老郑叫你。”贺中鹤把雁升耳摘来，弯腰说。

雁升抬看他一，微微挑了眉，然后起去了。

今天会成为老郑重新认识世界的一天，贺中鹤乐着跑回自己位。

中午放学一石二鸟照例教室后门集合去堂。

路上雁升和贺中鹤一直听石宇杰叭叭老郑多吓人嗓门儿多尖，偶尔附和一声，没怎么说话。

最后站窗排队的时候，贺中鹤先沉不住气了，碰碰雁升：“老郑说什么了？”

雁升站在他后，微微低，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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