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树屋一直没被公开，他也没再去过那片林。

“就看看阿姨，反正我过会儿没什么事儿，补习班那边我请了一整天的。”雁升说。

好好大。

留着，等大了，逃去了，就回来看看这间树屋。

拍来不说是奇丑无比吧，反正难看，贺中鹤差儿没认来那是自己，看着跟十几年前的韩国非主男星似的。

这个“没必要”就很微妙。是因为雁升跟他没熟到那份儿上所以没必要呢，还是说老妈病不严重所以没必要呢？

雁升没理他，抱着胳膊站在显示跟前儿看。

雁升顿了顿：“嗯。”

雁升抬手刚要摘，贺中鹤急忙喊住了：“哎别别别，小您看他这耳朵伤成这样还没好呢，能不摘就别让他摘了吧。”

雁升转愣了愣：“你怎么在这？”

“嗯？”贺中鹤觉得前一天没睡觉第二天的确有儿迟钝，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你不用去，没必要。”

“不要抢台词。”贺中鹤手里拿着学生证，一条直着另一条微微曲着，站姿和他的坐姿一样堪忧，这么看比雁升矮了不止一儿。

“现在有人告诉你，办就诊卡确实不用份证。”雁升有无语。

“怎么又去医院？”雁升想起来重，“石宇杰？”

“你呢？”他不想让自己的坏绪影响到别人，“是不也份证到找不着了？”

“哎这嘛呢，你们问他要微信啥，板着个脸看着凶死了。”后刚刚站过来排队的人说。

“你把转过去。”贺中鹤坐在凳上，要求摘了耳垂钉耳骨钉耳屏环，把发捋到脑后。

贺中鹤用他的最后一丝倔站直：“去医院办卡，没人告诉我办卡还要带份证啊，我回家找半天没找着，只能跑过来补办一张。”

排在前边的三个初中小女生互相推搡嬉笑着，往雁升这边看好几次了。

“您速战速决吧。”贺中鹤哭无泪地跟拍照的人说。

雁升笑了笑：“小伙太好骗了。”

两人说话的时候都注意到了对方面并不怎么好，都挂着缺觉后的疲惫，贺中鹤努力在他上观察了几次，发现他连双都直接找不见了。

派所办份证的人不少，这个时候多数都是准备报名会考的初中生。

等大了，沉疴都会治愈，一切都会变好的。

“好的千禧味儿。”贺中鹤非常记仇地掏来手机站到显示屏前预备着，“快去，我要给你拍个百八十张的。”

“我他妈……都过来了，就先办张备用吧。”贺中鹤懊恼地叹了气。

第14章 不许拒绝。

补办在旁边的窗，人更多，雁升在队尾最后一个，都站麻了。昨晚上在飞狗声中一宿没睡，这会儿有发。

能，但非常不乐意。

“啊？！我听排我后的老太太大声地跟人说办卡没份证不行，我就抓跑过来了。”贺中鹤反应过来，十分愤怒，“这老太太太损了吧，就为了少排我这一个。”

“那行。”贺中鹤。

“在市医院吗？”

大厅里很闹，有小孩儿尖叫着满地爬来跑去，队伍缓缓向前排着，两个少年……一个少年一个青年，站在队伍末尾，各有各的心事。

“不是，是我妈。”贺中鹤觉得见到熟人后轻松起来的一儿心迅速落了去，“昨天了，血压，医生说最好个全面检。”

太他妈丑了。

“耳环摘一。”拍照的人抬扫了雁升一，说。

“那个，”最后是一个短发的女孩搭了话，“小哥哥，能给个微信吗？”

己发着烧亲手造的，他不知是跟自己赌气还是为什么，但造来后心里特别畅快。

雁升全程面无表，让女孩扫了自己，三个小姑娘满脸通红叽叽喳喳地说“谢谢”的时候，雁升了。

证件照这东西就不能跟熟人一起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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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大事儿，明天就院了。”贺中鹤忙补了一句。

这一补又很微妙，好像说什么也不领人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