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倚在后墙举着答案解析看，手机振动了一声。

贺中鹤笑了半天：“不剃，我这发质这么柔顺，剃了可惜了。”

石宇杰又觉得有雷划破天际劈了来，把自己劈成了一尊石像，也跟动画片儿似的。

“哥哥，我求您老实儿。”石宇杰一顺着他的背，“咱不当光。”

“什么？”贺中鹤跟着站起来，才发现教室里不知什么时候人已经差不多都走光了。

这儿环境远比不上之前的小二层别墅区，但邻居上左右住得挤挤挨挨，几乎一整个小区都是熟面孔。学校、商业街和菜市场就在附近，夏天雨后傍晚，班回家的、接孩的、摆摊儿的、买菜的、逛街的，并不宽阔的小路上堵得不通，有老市区特有的生活味。

“你这人真没意思。”郭瑶咂了。

工业化……

“……我还以为你们发现了什么小怪小恐龙小灵。”贺中鹤有些无语地看着这几个里蹦心的同学。

“快快快快，发你消息怎么不回！”郭瑶不由分说拽起他就走。

其实秃光也有意思，推嗡嗡一推，它白发黑发蓝发的。

手机“嗡”地又震了一。

橘猫，但是很瘦很小，看着也就两个月大。

所以到底哪儿不合理啊！

门有人来，贺中鹤朝那边看了一，跟正活动胳膊的雁升对上了神。

“，这是把手指拴打桩机上了吧。”贺中鹤拿起手机，还没解锁，就被人一把走了。

石宇杰觉得自己能看到他脑袋上冒了个小灯泡，动画片儿似的。

他一直没想过这个，但等明年六月一毕业，老妈不可能还带着他住在这里。

贺中鹤没理，手这题太奇妙了，他正全心投仔细研究。

天儿一闷，蚊更是倾巢而，每天傍晚无论刮风雨，都能看见辉坛一中家属院每栋楼都围坐着几个大爷大妈，在黑旋风一样的蚊群包裹中打牌象棋赖麻将。

有次还碰着老郑跟他老婆吵架，灰土脸地自己骑着老自行车绕着楼转圈。自行车除了铃铛不响，其他哪儿都响。

伏后夏天才算正式来了，北方海滨城市的夏天闷，衣服洗完晾不放空调屋里，不两天就能拧来。

“你说我直接剃个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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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韩茹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搬回去。

有时候贺中鹤躺在台的吊篮里，能嗦着冰儿，从午看到太落山。

不过大多数时间被安排得很满，尤其是他去年历史真题选择题错了一多半后。

走补习班前台大厅，他看见班里一堆人正围成一个小圈，一个个叽叽喳喳看着都很兴奋。

“A：此‘工业化推动福利制度完善’不合理，故A选项不合理，错误。”

贺中鹤眉越皱越。

贺中鹤拼命忍着笑咬得腮帮疼，躲在拐角拍了一张骑行中的落寞老郑。

有些历史选择题吧，那题资料跟课本容一儿也不沾边，而且看哪个选项都像对的，挑不病。

圈中间是只猫。

补习班跟学校一样，每两星期放一次周六，周六那天只要老妈不在家，贺中鹤就拎着板去板场溜一圈。

不仅题的人挑不错误选项的病，题的人也挑不来。

“灵。”贺中鹤指了旁边的人堆。

暑假生活充实，贺中鹤的从良计划行得很顺利。

“哎！”贺中鹤拍了手，睛一亮。

“嗡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