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从alpha变成omega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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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

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问别的什么人。

顾已，“继续。”

等房间里的哭泣声停止时，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

着对方压迫十足的视线，闻弃嘴，“我说的就是实话。”

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

在顾已的步步，闻弃的心里防线终于溃塌了，他蹲，抱着膝盖，后背贴着墙。

“你不是怪，你也不会死。”

闻弃张便答，“我本来就是omega，之前级alpha是医生误判，我……”

闻弃用力咬着嘴，试图用疼痛麻痹自己，“我错什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所有人都不喜我，为什么要那么恨我，恨到想杀了我，为什么呀……为什么……”

第三把，闻弃布，顾已剪刀，顾已又赢了。

闻弃哭了多久，顾已便一言不发地看了他多久。

“……”

他习惯了隐忍，习惯了疼痛，习惯了粉饰太平。

闻弃已经没工夫去攻无不胜的自己是如何在顾已手输到怀疑人生的，不知何时，他的脸上已经爬满了泪。

检查结果显示他不再是alpha，却也不能说是个纯正的omega，他的还未分化完全，所以才会对周围所有的AO信息素现应激过反应。

顾已提醒，“规则。”

“你们满意了吗？看我这样狼狈，什么都不了只能活活等死，你们满意了吗？满意了吗？”

第四把，闻弃石，顾已布，顾已又双叒叕赢了。

因为他知哭是没有用的，没有人会在乎他的泪，扎到的刀更不会因为他的泪而少一寸。

不知小时候有没有哭过，反正自打闻弃有记忆以来他从来都是血不泪的。

“你他妈有完没完？老是被人用药制从alpha变成omega的，这不是你家开的医院吗，你应该已经有我的检报告了吧，各项指标你心里不是已经都有数了吗……我他妈现在就是个不A不O的怪，对所有AO信息素都过，每次发作时只能依靠药压制的暴，但这本就是治标不治本，药效也在不断减退。终有，终有一天所有的药对我都不会再有作用，到那时候，我会压制不住的暴弑杀活活把自己熬死，满意了吧，你们满意了吗？”

顾已脸上之前傻笑的意已经散去了，冰冷回归，鸦羽般细的睫形成的小块投影让他的脸看起来更加沉，骇人。

游戏仍在继续，两人相互较着劲。

顾已拳的速度和冰冷的声音丝毫未变，“你是怎么变成omega的？”

看他哭泣，悲愤嘶吼，像是把积压在心中多年的委屈、愤恨、不甘、疼痛、害怕、不安……一脑全发来。

闻弃声音冷，“我就是omega。”

闻弃仰着脑袋虚脱地靠坐在墙边，金的夕落在漉漉的睫和修的脖颈上，他双空地仿佛灵魂已经被，整个人一力气都没有。

*

“我就是……”

a信息素。

可以选择不回答，但回答就一定要说真话。

即便是在他失踪的那段时间，待在暗无天日的地室，经受着非人的折磨，哪怕是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他的心中只有悲凉，不曾落一滴泪。

“继续。”

“你是怎么从alpha变成omega的？”

他不知自己怎么会哭成这副难看的样，泪像是决了堤，而且还是在他的死对讨厌狗面前。

他不想掉泪，不想让人看到这样狼狈的自己，却怎么都忍不住，泪像断了线的珠，大滴大滴落在地上，摔得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