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换件衣服再过来。”他看着走廊上窗中模糊的狼狈男人，无意义地扯了嘴角，轻声说。

“不用急的，我哥那么赖床的人，一定不会这么快醒过来。”端木银声音哽了一，忙清了清嗓，：“陆教授你也一伤，好好睡一觉养养伤吧。”

陆星河抬眸，浅淡的眸落在端木银脸上，却没有看端木银的眸。这会儿他才发现，端木银和端木金的脖和嘴有几分神似的。

“这小伤不碍事。”陆星河垂眸，看着自己两个大白粽，：“我答应过他的，醒来的时候，我会在。”

端木银眶上的红更了，他“唰”地扭过，装作不经意地了角的，若无其事地说：“我先去办住院手续，陆教授等我回来，送你回家。”

“我自己可以的。”陆星河摇了摇拒绝，医院很好打车，他一个成年人了，可以自己回家的。医院的事很多，他不愿意麻烦端木银多跑一趟。

“不行！”端木银拒绝，语气中多了些势，随即话又了几分，劝：“陆教授上也带着伤，先不说我，姑姑也不会放心陆教授一个人回家的。里面躺着的那个要是知我让陆教授带着伤回家，醒了不一定要怎么闹呢，我可惹不起。”

陆星河被端木银最后一句话逗笑了，苍白的扯抹浅浅的弧度。这笑容虽然浅，但也让他多了几分活气。

“是啊，他闹起来寻常人可真招架不住。那就麻烦你了。”

“客气。”端木银对陆星河了，率先一步去办住院手续。

陆星河自己顺着指示牌来到了ICU病房，站在玻璃窗前，看着往日活泼得不愿意消停一会儿的人，此时上满了，背上裹着绷带，俯卧在床上。

陆星河看着这样的端木金，眶又红了一圈，眸中也蒙上了层血丝网。他地叹了气，在空档的走廊中，那声音有几分悲鸣的意味。

“不是说的是周末一起去登山吗？来什么拍卖会啊？追的这么累，不能给自己缓气的时间吗？真是个傻！以前不是骄傲又满不在乎吗？伤人的话张就来的吗？怎么这回死缠烂打起来了？”

陆星河捂着嘴，将啜泣地声音全堵回了嗓中，直到绪稳定来，他才放手，神地看着掌中洇了的绷带。

明明只是几秒的时间，但陆星河却觉得走过了沧海桑田。他看着玻璃上一张模糊的苍白着一张脸，憔悴又狼狈的男人。

那男人双通红，苍白的扯抹悲哀的笑，缓缓说：“要是没有我，你是不是就不会糟这些罪呢？”

“端木金，你要醒过来！一定要醒过来！”

端木真看着陆星河和端木银走办公室后，又拿着小手包走办公室，坐在了医生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