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天真无邪的妹妹偷看图

妹妹樊霜霜是樊璟玗年少时最甜的一风景。

白白的，像是棉，又像洒了糖霜的糕。

*

妹妹本来小小的，然后渐渐大。

他也大了，人都无法避免大。

娘亲说，他大了，该把另一个院收拾来了，霜霜喜这个院，所以霜霜继续住在原，他要搬到另一个院。

「为何要搬？」他问。

樊母：「璟儿也到了该娶妻生的年纪了，分开住才方便。」

碍于女儿在一旁，樊母并未明说，但她想，给他两个通房丫鬟和两本避火图，男人自己就会开窍了，每个男人都是这样过来的。

樊璟玗一听便明白，早上起床时换洗了一件，没想到来向母亲请安，母亲已经知了。

他单独前去外书房向父亲商议。

「院里的嬷嬷、丫鬟、仆役都会向母亲那边递消息，孩儿知母亲的发是关心孩儿，但边的人无法分辨什么事能讲、什么事不能讲，此以往并非好事。」

樊父一听是这个理，而且想得更多，他原本认为只要守好外书房这个议事重地便可，却忽略了宅的漏。

他战功彪炳，升官升得太快，夫人理宅的脚步还没跟上，要是府里人不小心听到了什么，再不小心把话传给政敌那边的人，或者这人本就是政敌安排的钉，他怎么死的都不知！

于是樊父把府里的人淘汰了一遍，只留那些受过他恩惠的属、从战场上退来的残兵，全都信得过，剩的空缺由秘密训练已久的死士递补。

死士并不是死气沉沉的人，有男有女，有健谈的、活泼的，或都有自己的个，乍看之和一般人无异，但他们受过最严格的训练，不会自作聪明替主拿主意、以主的意志为意志，主的命令重于自己的生命。

樊父分了一队死士给樊璟玗，接了令符之后，从此这队死士就是樊璟玗的人，连樊父都使唤不动。

*

樊霜霜的嬷嬷与贴丫鬟被一声不响的换掉，她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这些人是樊家刚发迹的时候娘亲在乡买的，只认娘亲为主，不论大事小事会都跟娘亲告状，嬷嬷还自以为是她第二个娘，什么都要过问，不经过嬷嬷的同意，她这也不能那也不能。

贴丫鬟和她一起大，小时候分享玩是童趣，可大了之后这丫鬟仍然自认是她的，不久前曾经偷穿她的衣服、偷拿她的发钗，她发现之后念着小时候的分，只是告诫次莫要如此，这丫鬟却开始对她蹬鼻上脸。

她很有自知之明，学不来什么御之术，哥哥替她将人撤换了，省去她很多烦恼。

「我可以去哥哥的书房玩吗？」樊霜霜问新来的丫鬟。

「姑娘想去哪儿不用问过婢。」

对耶！是这个理！樊霜霜双一亮，这个新来的丫鬟才象样嘛！不像之前的嬷嬷和丫鬟，每天嘴上要叨念一百次「妳是将军府千金，这个不可以」、「妳要有个千金的样，那个不可以」、「千金就应该在房里学刺绣」、「上等人家最注重规矩，男主外女主」、「女无才便是德，不可以去少爷的书房胡闹」吧啦吧啦。

终于可以偷偷啊不！可以正大光明去哥哥的书房玩耍啦！哒！

樊霜霜靠近书房，看到新来的随侍守着门，她习惯想询问可不可以去，开「啊」了一声脑才转过来。

不用问！

「我想要静一静，不用跟着我。」她对丫鬟说。

一个人踏哥哥的书房，关好房门，她像只被放飞的麻雀又像只掉到米缸里的小老鼠，一会儿到卧榻上来去，一会儿拉开书柜的屉看看里有什么。

翻遍了书房，最后累的坐在书桌前，这才注意到桌上放着两本装帧的书，上没写书名。

她好奇翻开。

第一页是一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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