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只见一把算盘凭空现在他手里，被重重地在了桌面上。比起日常用的那，这把算盘要小很多，成年人一手就可以抓住。制作材料用的非常古老的木，类不明，连算珠也不例外。

珠表面光油，明明是木却仿若玉石，很明显它被使用过很多次。算盘的一角刻着几个蝇小楷，‘皇极惊世’。

算珠以一旁人无法看懂的手法被来回拨动，几番动作之后，古月言饶有意地看了一欧煌。

“不会。”

得到答案的欧煌靠在椅背上，仰望去是施加了结界后一看不到尽的天板。应该说果然如此吗？来之前就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找古月言帮忙，也只是确认一遍。无惊无喜，他认了。

“谢谢。”

“你知我的规矩，一天三卦。中途队，我就不能透更详细的信息。”

“明白，多少钱我转给你。”

“三十五万。”

拿手机完成了转账易，欧煌端起冷饮喝了一。冰凉的一经，不止驱散了炎带来的暑气，也赶走了心的烦躁。

“果然是最后的告别。”原本清亮的声线压低了几分，音略带沙哑。

古月言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言。

直到一杯饮料喝完，默不作声的齐木楠雄忽然开。

“你什么都能算吗。”底是不加掩饰的好奇。

“从生到死，细无遗。”古月言答。

齐木楠雄歪了歪，仔细观察嘴角微扬的青年。这是一张再平凡不过的脸，五官中毫无众的地方，相更是不上堪称完的手。应该隐藏了真实样貌，他想。

没等他琢磨其中的义，欧煌搭在桌上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回去吧。”

“慢走。”古月言举了举玻璃杯，没有起送客的意思。“迎次光临啊~，欧小煌。还有齐小木，晚上约游戏吗？”

齐木楠雄：“好。”

……

……

两天后，周日上午八，龙之家401。

白连帽短袖，浅蓝七分搭休闲鞋。穿整齐的欧煌等来了自己的齐木号特快，两人一起用完了小纸人准备的早餐。今天是和，菜比较清淡。

早餐过后，发前往车站。没有选择瞬间移动，而是很正常的行。坐在新线的车厢里，两人之间没有多余的言语谈。又过去了半小时，几经辗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供奉师安倍晴明的神社。

从鸟居到拜殿是一条由石板铺就的参，欧煌走在左侧，齐木楠雄在右。沿途是照明用的石灯笼，底座上刻有供奉者的名字。拾级而上的中途，欧煌率先打破了沉默。

“东西拿到了吗。”

“嗯。”

“顺利？”

“没有惊动任何人。”

齐木楠雄意识看向了拎在手里的书包，里面躺着一个骨灰盒。只不过这个黑的木盒里装的并不是人的骨灰，而是五十岚玲音生时用过的襁褓，素的小被烧成灰烬后被他妥善收纳好。

为了拿到这个东西，他在半夜去了一趟五十岚家族的主宅。

“那就好，费用我先帮你垫着，从工资里扣。”

拜殿一角已经可以看到了，欧煌不再开。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晴明神社尽收底。千年过去，时光荏苒。一草一木对于这里的主人来说，早就变得陌生。哪怕人事皆非，但记忆不会褪。

非节假日，来参拜的人不多，只有寥寥数个。

在手舍净手净后两人直奔社务所，先理五十岚玲音的牌位问题。接待他们的是一个和善的中年人，手续不算多。

接完骨灰盒，欧煌一次缴纳了全费用，其中包了数笔名目繁杂的条款。搞定这些，两人便回到了拜殿。

站在玉恒附近，欧煌举目四顾。他抿着，神带着些许复杂。这是他第二次来晴明神社，第一次是妈妈带他来的。那时候他年纪尚小，正式修习不到一年。得知此供奉着大师安倍晴明，除了激动就只剩亲切。

清脆的摇铃声将欧煌从回忆中惊醒，只见齐木楠雄双手合十鞠躬祈愿。少年周的冰冷气息尽数散去，面容柔和。回望向他时，底还残留着一丝别样的虔诚。

欧煌心底微颤，他仿佛透过镜片看到了那双澄澈的紫眸，净、不染凡尘。不过这一幕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很少表的人又恢复了往常的冷漠。

齐木楠雄走到欧煌旁，指了指自己刚刚站着的地方。“你不去吗。”

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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