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不知不觉间就转到了游戏上，看几人聊得越来越起劲，欧煌从书包里拿了两本习题册默默递过去。

“大神们，离上课没多久了，还不快去补作业。”

收获了几双泪汪汪的狗狗，欧煌看着他们绝尘而去的背影轻轻笑了笑，然后侧瞥了一面无表的齐木楠雄。

“这就是普通人的日常了，记在小本本上吧。”

齐木楠雄：“……哦。”

“并不是跟每个人都要展开一段多么厚的友谊，同学之间相自然就好。话题接不上就不接，直说不懂也没关系。如果是你兴趣的，比如游戏，就可以简单一。不用太刻意，也别勉自己。最多给人留格向、不善言谈的印象，这并不是什么坏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方式，有自己的喜好，时间久了你就习惯了。别担心，一切都会很顺利，毕竟，这个世界带有善意的人更多。”

抛开超能力者这个份，单就智商而言，齐木楠雄很聪明。很多东西他并不是不懂，而是没有去在意，更没有过尝试。无法停止的心灵应让他失去了跟外界接的兴趣，消极的念日积月累，最终他选择封闭自己。

“对了，如果实在懒得开说话，就用以前的方式吧，你的习惯来。”察觉到齐木楠雄的表放松了不少，欧煌将手臂收回，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开了一小段。

“不过，有一我想跟你提一，你就当我多闲事。在最不受迎的超能力排行榜上，读心可以排前三。”

看齐木楠雄又要恢复成冷冰冰的模样，欧煌自顾自地继续说去。

“每个人，包括我在，都有不想在他人面前展的一面。跟隐藏的容无关，这只是单纯的自我保护。拿我举例，最重要的秘密关乎到我的命，稍微普通一的也跟有关，这些都属于不能被普通人知晓的范畴。至于贴近日常的……比如我觉得我们学校名字特别沙雕，校服难看到让人绝望，这无关要的想法我同样不想让其他人知。因为，这些属于我的个人隐私，我一都不想被动跟第二个人分享。如果我上没有防御结界，在你面前会全暴。”

欧煌一边将音量保持在只能让齐木楠雄听到的程度，一边微笑着朝路过的同学打招呼。

“以前你控制不了这个能力，所以读心并非自愿。现在，我希望你少用，甚至不用。能够坦然接受被他人读心的人，这世上没有几个。哪怕你读到的容不过是‘袜忘了换，没洗’，要是本人知了，难堪不至于，尴尬是肯定的。你知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这个问题，欧煌并不需要齐木楠雄给答案，“我在想转学的第一天，如果我的防御结界没有抵挡住你的心灵应，我会在第一时间选择另一所学校，离你越远越好。别介意，人之常罢了。”

“我都知。”齐木楠雄目不斜视地继续向前走，只是声音有些涩。“也能理解。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不是吗。”

“我知你懂。”趁齐木楠雄不注意，欧煌动作飞快地在他脸上掐了一把。直到苍白的肤逐渐泛红，还有那明显的气声传耳中，才满意地收回了作恶的手指。“不能控制的心灵应就是辣，你也是受害者。我说这些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让你产生负罪，而是要你换个方式去受这个世界。心灵应剥夺了你太多乐趣，其实跟人打很有意思。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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