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大人因为童磨关闭了视线，但我能看到哦。”鸣女保持着姿势没动，声音平静无波, “只要是发生在无限城的事, 我都能看见, 包括——你方才在里面所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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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站在这里的是另一个人的话，他或许会说：‘只是想让丽的小活着罢了’。”一希的语气轻飘飘的，“但若要问我，我却只想反问你——将自己的命放在别人手中，你真的会安心吗？”

一希见她不说话，也并不担忧，只是：“你说我们，会不会是一个弦肆？”

“你换掉了无惨大人的血，”鸣女一字一顿，“你已经背叛了鬼这一方吧。”

“咦？”被唤作夜斗的男生明显更惊讶了，还带着隐隐的兴奋，“你知我的名字了？我记得上次没有来得及自我介绍，难我的名声已经大到不需要介绍就已经人尽皆知的地步了吗！”

——

桌的对面坐着一个抱着啤酒瓶喝的人，也不知喝了多少，面上已经有了些许红，就连围巾也因为得发被主人摘了来，扔在一旁。

大抵是因为名气不小的缘故，这座城市里的酒馆即使是在夜，人也不少。

鬼舞辻无惨也懒得听他继续说去，挥挥手让鸣女将他送走, 自己也转回了那间研究室。

也就是说，一旦鬼舞辻无惨死了，他们都将会不复存在。

半晌, 太宰治——确切地说，真正的一希，笑了起来。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坐了来，对方抬看过来，微眯的蓝睛在看清来人后缓缓睁大，有些惊讶地吐了个单音节：“……喔。”

太宰治翘着二郎，笑着：“又见面了——夜斗大人？”

太宰治在原地目送鬼舞辻无惨离开, 转正要对鸣女代去，冷不防听对方问了一句：

他低，两旁又黑又直的鬓发便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倾斜, 看起来乖顺又安静。

”

这事她以前从来都不会想，因为自己的思想与对方连接，一旦想得了，也许一刻就死了，况且当时毕竟是鬼舞辻无惨拉她了原本所的地狱……

她这话音落去许久都没有人再说话，以致于两人之间的氛围因为沉默而变得愈发张。

对方垂眸看着她，没作声。

鬼舞辻无惨转眸看向童磨, 似乎是想看看他还有什么废话要说。

鸣女终于还是没能忍住，稍稍侧了，似乎是想对上他的视线。

“为什么？”她不解。

于是鸣女终于明白过来，对方不过是故意向她手中送了个把柄示好而已。

童磨的目光却一直放在太宰治上, 面上闪过一丝讶异, 不过很快他便想通了什么，恍然大悟一般：“原来如此。”

“我知哦。”一希字句缓慢，但在这况反而显得更有力度。

“无惨大人。”

鸣女依旧没有回话。

鸣女知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所有鬼的生命不仅被鬼舞辻无惨所掌控，并且由于起源的问题，全系于他一。

他的角向上挑了一，眸未动，看起来是一个不带什么的笑容。

“你, 确实是你吗？”

大门被推开，来人脚步轻快地走过柜台，说了一句“请给我一杯啤酒，谢谢”后，便径直走到了酒馆的角落里，坐在了那里的椅上。

虽说如今所的也并非是天堂就是了。

那日，她只是沉默地将一希送离了无限城，终究没有任何回应。

“不知这个敲门砖能否换来鸣女小的故事？”

话音落的时候，他上的沙风衣便缓缓褪去，转而变成了一件靛蓝的和服, 和服外面着的斗篷绣了一层边, 将他原本就不大的脸修饰得更加小巧。

对面的人怔了一瞬, 却很快笑了：“鸣女小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