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动作一顿，沙哑的声音像是有些意外：“你是医生？”

意料之外的，除了方才那句森的话，这段话听起来语气倒是蛮正常的，若非容仍是没有脱离人的范畴，地方也不大对，蝴蝶香奈惠甚至还能说服自己将其当成个普通的老人看待。

童磨说着的时候，转过了前方的转角，消失在了太宰治的视线里。

蝴蝶香奈惠小心翼翼地问：“曼陀罗的、果实、叶、都有毒，即使你是鬼并不怕死，但又为什么……要吃它？”

蝴蝶香奈惠觑着那个刚才转过，背对着她不知在什么的鬼，缓缓开问：“……你怎么不吃了我？”

“唔……”在前方走着的童磨想了半晌，终于迟疑着，“应该能算作是弦肆的粮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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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刀尖碰到额角的肌肤，蝴蝶香奈惠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她站到蝴蝶香奈惠前，将烛火的光芒遮挡了个十成十，蝴蝶香奈惠的视线更加昏暗。

“不算吧，真要说的话，我可能要归到药师一类。”蝴蝶香奈惠被绑在椅扶手上的手微微动了指尖，“毕竟我父母都是药师，我对药也更了解一些。”

“为了让你们，不会太痛苦。”

对方似是觉得她在这况还能为敌人考虑，很有意思，倒也依着她的话随意地甩了甩手术刀上的酒。

刀上的血迹尚未透，便又覆了一层新鲜的血，粘稠刺鼻的腥气在藤屋的院落后方炸开，那只鬼的双手被日刀齐齐斩断，的血溅了蝴蝶香奈惠一脸。

童磨笑声，“当然送过，不然他们会嫉妒我的，我们的关系要是因此不友好了，可就要怪这位了。”

“你听话一些，在那之后我会为你止血，留你一命的。”

她细细推敲了一，发现唯一能够让她在短时间失去意识与知觉的东西，恐怕就是对方的血了，所以，这是她的血鬼术吗？

她一边努力去受着四肢的知觉，一边装作没事儿人似的和对方聊天，试着探更多的报。

“老了，腹之早就没了，只有在完全饥饿的况才会有引力，而你很幸运，我现在恰巧不饿。”

不过很快他又：“但是她有时只是将放在这里，并不用，就这么让它们放到腐烂，真是浪费。”

“咔嚓——”

她佝偻着，缓缓朝蝴蝶香奈惠走了过来，她手上拿着的手术刀还在向淌着——不，不对，离得近了，蝴蝶香奈惠才闻得来，那是酒的气味。

曼陀罗里面的成分在医学中主要用于麻醉和镇静，对方的血能在那么短的时间让她失去意识，功效倒是与这类药有些相似，或者说，了数倍。

侧方位传来一些不似人的声响，她快速转眸，在昏暗的视线中只勉辨认十条闪着寒芒的尖锐指甲，手中的刀已经意识地挥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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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听到童磨说要带他去的地方的时候，太宰治本以为两人要一路在影中走向城镇，但没想到，对方在山里走了片刻便带着他了如今的这个山。

“这是为你们考虑的。”老人沙哑着，“伤接空气，很容易诱发染。”

对方转过了，少女似的面容上带着一抹恬静的笑意，苍老枯的手上却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

清晰的骨骼碎裂声自脚传来，太宰治低眸瞥了一，待看见一地白骨后，很快将脚移开，有些诧异地问：“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备劝对方留些力气上路来生好投个好胎，异变却在此刻发生！

“你的血鬼术……有些像曼陀罗。”

蝴蝶香奈惠的回忆在这里中止，再次有意识便是在这个昏暗的小房间中了。

但她没来得及介意，微眨了便准备看清对方的样貌，但却没想到，这一眨，视线竟是再没能亮起来。

“你说得没错，这是曼陀罗，是我吃了太多浸透到血里的结果，连血鬼术都成了这幅样。”

山凹凸不平，像是人工凿来的，脚更是崎岖，除了白骨之外，还有各式各样因为放置太久而变得破破烂烂的衣服，大多是女式和服，简直难以想象，弦肆到底剥了多少女孩的脸。

她方才恢复知觉的手快速地晃动着束缚的绳，面上尽量镇定：“酒会灼烧肤，你确定要用这方式吗？就算肤被剥来，成品也不是很好吧？”

“弦肆既然为童磨大人送过，就没有给别的大人送过吗？”太宰治跟着对方的脚步转过山的转角，中同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