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神大人, 有无觉不适？”纸人式神抬起，仰视着中也。

安倍晴明：“我在想，是留他在院休息，还是将他送回源氏。”

“祭坛。”晴明端起酒盏又抿一，“「一夜杯」将妖酒的味提升了不少。”

伴随着晴明的话音落，院的紫藤无风摇摆了几。一簇簇相互发的“沙沙”声，似是低喃人语。

“呀咧呀咧，我没有想到荒神大人居然这般不胜酒力。”晴明着额角苦笑。

“……午安？”中也脑袋一歪, 有疑惑现在的对话容。

纸人式神：“午安, 荒神大人。”

以中原中也荒吐神的份，本无法京都，又何谈「送回源氏」？

刚开始抿了一妖酒的中也，还能保持着理与他谈京都大阵，可到了后面——喝完第一杯妖酒的中也，便变得“不对劲”起来。

中也支起，打量着四周摆设的同时, 开始回忆自己昨晚喝完酒之后发生的事。

——即便是妖酒，它也是酒啊。

晴明嘴角溢笑意，将灵符收好，“嗯……明明夜晚才刚开始，我竟然开始期待明日白天师弟的到来。”

中也疑惑起, “是要去哪？”

“晴明大人？”哪怕是早已习惯晴明总是在说正事时穿当之事的式神，在这个时候也会到困扰。对上被自己呼唤回注意力的晴明视线，式神继续：“您想好了吗？”

如若是单纯只是提到“源赖光”也就罢了。偏偏对方中的“源赖光”与现在晴明所认识的师弟，完全不是同一人。

“荒神大人。”细弱的声音从中也的左侧响起。

“「送回源氏」？”式神不由好奇。

中也：“……”有理。

“中原中也。”晴明从袖中拿一张灵符，原本空白的符纸，中原中也的名字一跃而上。

第二天醒来, 中也觉到了宿醉后的疼。

回答晴明的，只有紫藤的“沙沙”声。

源氏少主？中也低喃：“源赖光？”

中也的回忆被这声音中断在自己说“源赖光”名字，他将注意力回归当，并顺着声源低, 令视线准确落在侧呈跪坐姿态的袖珍版纸人式神上。

安倍晴明：“晚上的荒吐神神社可不容易去，还是暂时留他在客房休息吧。”

纸人式神：“是的。主人正在教导源氏少主学习术, 暂时无法前来接待您。”

“是。”纸人式神从不直接称呼人类名字, 它应答完之后便直正题, “荒神大人还请随我来。”

“还好。”中也刚睁开时觉到的一丝疼，现在已完全消失，“这里还是晴明家？”

纸人式神：“在带您先去洗漱, 而后到小厅吃中饭。”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纸人式神细细的声音又再次传来, “明明主人清楚为源氏历代供奉的神明——荒神大人是不需要吃人类的，偏偏还要在带您前往小厅。”

中也开所说的话语逐渐偏离正题，晴明稍微略带好奇地引导一，中也就开始句句不离“源赖光”。

这就让他有些疼了。

纸人式神：“早上时候说‘早安’, 中午时分不该对应着‘午安’？”

晴明听着紫藤发的声响，边笑意加。他放酒盏，轻声询问：“连你也在期待他的到来？”

“嗯……”晴明抬望向天边的星空，掐算完一卦，而后摇。

安倍晴明合起狭的眸，“看来我这个小师弟，比我都还要受迎呀。”

式神低看了一熟睡的中也，轻笑一声，“荒神大人中的‘源赖光’，听着可不像是晴明大人的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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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准备好宴席就退回画中的式神，再次现在凉亭。

来到这里后，就没觉到有一丝饥饿的中原中也：“……”

式神旋转，影消失的同时，原先坐在晴明一旁喝酒的中也影也一并消失。

第5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