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藏主一怔，“……这倒也是。”

安倍晴明：“也不会改变他的决定。”

“啧，源氏。”白藏主之所以不喜源氏，完全是因为他们对待妖怪式神的传统派，“你怎么没有教会源赖光如何正确对待妖怪式神？”

只是源赖光是否又有那么多的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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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晴明到底有没有心？

安倍晴明抬眸看向白藏主, “小白？”

到现在源氏还是把妖怪抓住，行炼化成受自己控的无意识武，简直毫无人。

“我知了。”白藏主一甩尾, 影立刻就从凉亭里消失。

”源赖光选择无视髭切的提问，看向膝。

“晴明，你早就知源赖光此行会失败，为什么不提前告诉他？”

白藏主皱眉。

“「人」。”源赖光嘴角溢极嘲讽的笑意，他端起茶盏抿了一, “我搞不懂。”

源赖光：“……”

“别忽然这么消沉。”安倍晴明给源赖光倒了一杯茶, “我是怎样格之「人」, 你不是早就清楚。”

白藏主模样乖巧地坐在安倍晴明对面，满是困惑地看着前姿态一如往常般，悠然地喝茶的大师。

髭切对源赖光的一向说话方式都是如此，童切平时没有少纠正髭切，可效果甚微。而如今连膝也……

“不是说改变他的决定。而是让他有心理准备？”得知源赖光在炼境吃了那么多苦，却什么都没有得到，白藏主于心不忍。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就连那些老们都没什么动静。至于我们……”膝站起，恭敬地回答：“更不需要担心，我已经习惯主人不在的时候了。”

“还真是不能在白天时间讨论「人」呢。”安倍晴明笑着，手中蝙蝠扇对空了一, 一只崭新的茶盏就凭空在那。

安倍晴明：“你看他边的式神，和源氏其他式神……是一样的吗？”

第39章

源赖光沉默。

童切一直都严格遵守源氏规矩，在没有主人允许的状况，他是不会化人形。

白藏主“哦”了一声, 人类的时间对于他们这些妖而言，不过是眨一瞬，他无所谓再多给源赖光一些时间。

“怎么没教？”晴明手中动作一顿，“赖光的学习能力很，也很努力。”

-

源赖光一踏安倍晴明的院, 原本聚集在外面的妖怪们纷纷都隐去影。

他一个「旁观者」尚且如此，可偏偏晴明这位作为人家师兄的，像个没事人一样。

察觉到膝有可能被髭切带歪，童切当即嗡鸣一声。

“稍微，再给他一时间吧。”晴明叹息。

安倍晴明嘴角笑意依旧, 他轻轻摇, “只是在察觉到你的气息后, 临时准备的。”

他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安倍晴明所在的凉亭, 垂眸看着凉亭熟悉位置上的茶盏，走上前，端坐来，“你知我会来。”

“噗——。”跟在源赖光旁的中也忍不住笑声。

刀剑自主嗡鸣寻常人可能会分辨不清其之意，然而对于刀剑所化的付丧神而言，却清晰易懂。

而今他的嗡鸣如果要用人类的言语来描述，大概之意便是「不可对主人不敬」。

“就算我提前告诉他……”安倍晴明抬眸看向对面的白藏主，他放茶盏，伸手拨了一面前煮茶。

——【试炼失败了？】

闻言，晴明狡黠笑意，“人生本来就诸事难料，若是我什么事都窥破透给他，那么……他这个「源氏家主」也可以不用当了。”

白藏主正在想着源赖光的事, 忽然觉到一熟悉的气息院，“是他来了。”

难……

髭切和膝都留意到了源赖光腰间的童切，对方的状态看起来似乎没有任何变化，他们两相对视，彼此皆从对方神中看到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