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茂朝义温和地看着他，回答，“好啊。”

狭间的囚徒倨傲地注视他，“那么你能给我什么力量。

“你的灵魂已经在间隙中消磨了一次，你还能拿什么力量。”

手心沁的汗已经变得冰冷，安倍晴明此时已经无法思考，在贺茂朝义现在前的时候，他就已经知自己失败了。

贺茂朝义说的没错，没有什么能拦住他。

这一安倍晴明最清楚不过。

他看到站在蛇前与邪神对话的青年转过，再度朝自己走过来。

贺茂朝义问，“八岐大蛇，你知‘安倍晴明’这个名字到底代表着什么吗？”

青年看着白发的师，记忆中，那个无意走到后山的年幼孩童已经大了。白发雪衣，清朗如月，可以坐在院，望着一池倒映的星图对世事了如指掌。

他是风雅无双，世无其右，名誉千年的大师。

他一路走来，过分的优异自然会招致了许多妒忌和怨恨，被无数人议论纷纷，或毁或誉。

可安倍晴明这个名字，依旧是平安时代、的标志。

邪神对此描述在心中冷冷一哼。

还未发生的未来是会改变的，命运这样的东西哪怕是祂也无法去捕获，区区一个半妖，凭什么能狂妄地……

蛇看到了青年笑的睛，遂眯起。

对方目不斜视地看着无法动作的师，语气里有欣的意思，“晴明，你太大了，世间对你的诅咒和怨恨无从手。经历了这次事后，你就是当之无愧的大师。

“你知吗，在你离世后，这些无从手的诅咒会在人们所知的历史里育一个错误的安倍晴明，他会留嗣，利用你被传诵至千年后的声望变得大，和诅咒师狼狈为，想要彻底替你的姓名。”

师难过又茫然地看着青年，他和八岐大蛇思考到了同一个方向，所以不解。

这是贺茂朝义看到的未来吗，可明明他自己也曾说过，未来的事并非是既定的，它随时会因为人的一念之间改变。

贺茂朝义知他为什么不解，笑了笑，只继续：“那一个晴明在后世将嗣更名为御门院一姓，世代家主都用生术延续生命，用旁系的孩童祭品，想要将他们的家主从地狱复活，可想要替你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哪怕到了千年之后，他们仍未成功。”

青年娓娓来的一个家族的故事，像是早有到无人可视秘辛，任何细节他都能吐来。

他为什么会知得那么清楚？

贺茂朝义抬，认同了安倍晴明心中忽而冒来不详猜测，神态坦然，双有了注视着对方的焦距。

【等我成为大师的时候，你就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吧。】

“安倍晴明，听好了，我的名字叫御门院朝。

“我在御门院行‘笼目歌’仪式前夜，冻死在寒夜里，临死前觉醒了术式。”

贺茂朝义微微抬声音，一步步走到师的面前，“那时的我心中只有一个疑惑。

“我很好奇，能让御门院家行千年的实验，让我去祭献的那位‘大师安倍晴明’，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寒夜里，蕴藏着日与月的双睁开，年幼瘦小的孩拨动了时间的齿。

他的消亡，灵魂几近崩坏，可年幼的孩童不知恐惧和死亡的概念，只有这一个好奇的执念带着他的灵魂跋山涉、穿越了时间和空间，通过了蛇神驻守的间隙，来到了千年之前的平安盛世。

樱飘落，红叶霏霏，衵扇掩盖着横生的鬼魅，车辘辘于当空的皓月。

他跨过了一切的限制来到这个时代，将亲目睹：“安倍晴明”这个存在。

贺茂朝义抬手，将安倍晴明手中的折扇，将自己手中新作的折扇放到他的手上。

【等到你成为大师的时候，我再一柄新的扇给你。】

因为邪神的影响，他提早来到了安倍晴明诞生之前的数十年，游走在人类与妖怪之间，逐渐明白了咒与术、人心与时代的复杂与变化。

他的灵魂上镌刻着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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