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安倍晴明平淡地开，“源氏的祭献一直不得其法，鬼神将至，能与之对抗的的确只有八岐大蛇，因为那是世间怨恨的化，真正的邪神。这里的祭献，能召唤来的只是枉死的女们化作的赝品而已。”

这一，八岐大蛇知，安倍晴明知，幕后的黑手更清楚不过。

两面宿傩将巫女化作的大蛇击败后，便可拥有诛杀邪神之名，恐怖的概念只会无止境地暴涨，然后他才会将真正的目光放在京都，开启一个诅咒的时代。

白发师放手，望着浸没在昏黄之光的都城，远的黑云在所有术师的里遥遥可见，只是没人知，安倍晴明从始至终，都没有办法将这座平安京看作是一个棋盘。

这里是他的生之地，有他喜的妖怪和人类存在，他想要守护这里。

从朝臣包围中走之后，他的脑里就只剩这么单纯的念了。

“想对付天灾，就必须召唤真正的邪神。

“想要召唤真正的邪神，不需要那么多无辜的巫女。”

师看着繁华的平安京，慢慢说。

他的袖间有一篠笛，笛尾刻着一只蝴蝶，那是那人早已给他预示人祸的符号，平家的扬羽蝶。

“只需要一个安倍晴明就够了。”

……

“你居然还有时间跑到我这里。”

廊的青年看到师，有些意外，不过说完这句话后忍不住顿了一，又觉得好笑地说，“我好像总在说这句话。”

安倍晴明踩上廊，四望了望，“那条蛇怎么不在了？”

贺茂朝义转个无奈的表，“它觉得我一直在闲着，是不愿意帮他寻找那个半妖，所以自己跑去了。”

这可真是太冤枉了，不说现在平安京中的妖怪都已经作鸟兽散，要四避风，他所认识的妖怪基本都已经在安倍晴明的式神绘卷中，自然要帮师事。从廷来之后，贺茂朝义是真的很闲，后山里也不见多少妖怪，只能无聊削竹玩。

没有妖怪陪同帮助的话，让一个半盲的人陪你去哪找人，真是没有德心。

安倍晴明在提醒对方：“你不能指望一条蛇有德”和附和这句话的反应里选择了后者。

他没有提及源氏的事，也没有提及祭献的事，贺茂朝义手上传的信息脉络也早已转他的手里，纷的平安京似乎被山隔绝，夜暗来，青年的院里只有小小的虫鸣。

安倍晴明拿那支篠笛，“我之前遇见了大天狗，从他那里学来一些曲，十五就要到了，想来让你听一听成果。”

这听起来就像是十分普通的友人来会，想给你听听我的笛得怎么样。

贺茂朝义，“原来是忙里偷闲来了。”

师听闻微微一笑，手执竹笛，半阖着，在廊慢慢了起来。

夜云厚，月稀浅，微光淡照着青石与木板廊，草叶山林都变得隐秘了起来。

笛声如同一只萤所带的光悠扬而起，顺着风飘摇。

飘摇过一卷卷从记忆中浮现的画面。

——森森的山上，想要恶作剧的师学徒们突遭从未遇见的妖异鬼火，其中一个少年抬手，从火中握住了一萤火。

廊的青年听不太清，缓缓往师的方向坐近了一些，才听安倍晴明了什么。

——萤火从掌中飞，开始慢慢悠悠地返回山上，带着好奇的少年，一路走到了隐蔽的木屋。

少年的衣摆拂开过的草丛，笛声在这时候停止了一瞬，就像是那时他看到有人伸一只手，接住了那只萤。

——夜风拂，萤火摇晃，草声簌簌，他们视线接的时候，万再度发不休的响动。

【小狐狸，你是谁啊。】

贺茂朝义听清楚了。

是一首相遇。

芒草霏霏的月，师了一首多年前他们相遇的小调。

第117章 牡丹上蝶（？）

师放笛，青年在一旁抚掌。

“不错嘛，”贺茂朝义笑眯眯地说，“就是比我还差了。”

安倍晴明：……

这时候只要保持微笑就好了。

他收回笛，慢慢坐了来。

如果是在自己的院里，师通常都会让穿着唐衣的式神侍侧，小或者是酒渐渐成为对着院消遣用的趣味，极少数不繁忙的时候，安倍晴明已经懂得怎么闲适的休憩。不过每每来到这里，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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