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条载太傻了。

不过不急，世间的怨恨积累到足够的地步时，他依然可以踏人间，现在这一缕盘踞在幼蛇中的力量就是预兆。

——想要一个普通的术师落败，最好的办法并非正面针锋相对。

从云端跌落泥尘，大抵也就是这么回事。

这次病来势汹汹，又有难以消化的刺激，小半个月后，安倍晴明才恢复过来。

蛇大发慈悲地说，不然呢。

八岐大蛇：……

平安京开遍了姹紫嫣红的夏，牡丹浅浅的泽环绕这座繁华的都城，却有一个言开始在这样的时节中。

贺茂朝义早就告诉过他此类事。

几日前，狐魅再度作，京中人都知贺茂忠行是资历老的师，却在祓除狐魅时受了伤，

因为缺少了行人的冷冷清清，白发的师沉思，缔造言的主谋者是谁不用想就能知。平常最殷勤的源氏一个都没有现在他的前，恐怕是因为他知了他们的所作所为，想要先除掉他。

加之他作为贺茂也有一定话语权，所以影响不是很大。

青年笑起来，都在抖，笑到蛇真的在他手上咬了一，黑怨气灼烧白净的肤和细腻的纹路，他才停，撑着额摇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解决。”

最终还是要因愚昧之见失败，祂只要早早找回那个魂灵，回到间隙看戏就好。

安倍晴明慢慢回，雪一样的发把他的瘦削的脸庞衬得气质清冽。

“解决安倍晴明？”

安倍晴明偏想了想，笑起来，“这个其实我没问，所以对这突然冒来的言也有疼呢。”

“晴明，你还好吗？”

贺茂朝义一抬，“你要怎么解决，吃了他？”

毕竟贺茂家招惹带着狐血的半妖……也不是第一次了。

贺茂保宪上好好看了他一，才松了气和他并肩走在一起，“看来你已经从他那边学到了对付这一招的经验了，害我担心了好一阵，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啊……”

安倍晴明走在上，廷外都有窃窃私语声，今日原本定好的召见忽而被拒于门外，往前络绎不绝来拜会拉拢的人也作鸟兽散。

幼蛇一仰，一拍尾，“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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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没有找到人，但八岐大蛇这次行得知人间居然有想降服自己的诅咒师——这一消息倒是让祂觉得有趣了一些，可惜，源氏祭献到最后只会有无穷尽的巫女怨恨结成的蛇，并不是他的本尊。

“谢关心，保宪师兄。”少年笑着说。

他一言不发地带着小白离开后山，离开前，看了一廊的青年。

所有人都以为他失势后会垂丧气，至少不会有什么好脸，可言中的白狐之角微挑，幽蓝的双漾起笑意。

人类，真的天真又可笑。

“对付这一招？”

只需要玩一权术，利用一言，再一清二白的人都能变得一浑浊。

……

贺茂保宪匆匆追上了安倍晴明的脚步，从某意义上来说他们算是同病相怜，不过贺茂家已经有所基，针对贺茂氏的留言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应付言还不如好好照顾昏迷不醒的家主。

言就像是风的野火，短短的时间里，就散布到了所有人的耳中。

【安倍晴明与作狐魅有关。】

明明仍是不安定的时期，贵女们却更是纷纷回避，生怕沾惹到他上不存在的诅咒。

蛇神也拍起了尾，懒洋洋地吩咐，“你去让那些妖怪再帮我找，如果能找到，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个怨恨。”

他摸了摸蛇，无神的双又远望天边灰沉沉的云，“我也能帮你找到那个半妖，只是还需要一时间。”

是什么样大的妖能让贺茂忠行都重伤落昏迷不醒——白狐之的传闻本来就不是秘密，说不定真是亲近之人犯案，才能让资历颇的师铩羽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