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激动地等着师父带他一块去捉鬼的胤礽：“？！不是，不带我的吗？”

罗睺似乎惊了一，往后一缩：“……咳！坐莲是吧。”

差还真不知：“我们都在修补生死簿呢！元太祖那会的还没修到。绝大多数的人手都留在地府文书了，你知的，地府这方面的工作特别繁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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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去江苏各地看看，有什么问题我们烧信联系。”青说着，意识地回去拉罗睺，拽上袖，才突然想起方才的窘迫。

但也不知有没有用，差拘魂、鬼上黄泉路……每一步都得各凭文书的，没有生死簿，哪来的文书，又从何查起？

“嗤！”鳌拜立抓住机会，猛烈抨击胤礽的自信心，“带你有什么用，你才学几个法？会几符箓？法都没有一个，到时候是你捉鬼，还是鬼捉你？”

“这个刚好有。”青去取了一把纸元宝来，“我想问问，江苏这片，是不是也有其他的大师在超度鬼？最近送地府的鬼多吗？”

差扶扶帽，表严肃起来：“要真如你所说，确实有麻烦。这些失踪的魂又没地府，莫不是被人偷偷捉走了？我得赶去汇报此事。”

青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脸腾地一红，恼羞中夹带威胁的指了三鬼一，才：“咱们先去八相寺，我有预，说不定这回又能扶惨。”

“倒不是因为这个啊，”青犹豫地说，“你真的要去吗？用这个发型去见鬼？”

罗睺从怀里掏莲，往地上一扔，抬起才看见索尼、鳌拜、差这些老鬼，冲他怪异的表：“？嘛！”

“能普度苍生，是很好啦，”绝明为难地说，“但最近巷里的人越搬越少了，一时找不到能照料张老爷的人，老衲和师弟不放心丢张老爷一人。”

索尼立说：“那不对吧，照你这么说，观、寺庙周围的鬼会少些，但事实反倒是观、寺庙周围的鬼多，远离这些地方的鬼少。你们地府没有任何察觉么？”

差举着笔和欠条，疑惑地抻脖环视四周。

“是哦！之前都没有这个顾虑的……”青也有些遗憾，正准备说那你们就不去了，刚好对上胤礽投来的充满期待的神，“咦，这不是有青恣嘛。那你就搬去八相寺，照顾张老爷吧。”

“……不是超度，是有别的问题想问。”青无语，怎么上他这儿来，就好了要血的准备是吗？腰上那么一大圈纸条，是想暗暗抗议他刮油？

…………

考虑到如果抓到大鱼，可能要离开很久，青索直接叫工匠来上工了，本来他还想等到小年之后，大家一块去青福酒楼住段时间，给工匠腾地方重建观的来着。

不用给钱啊，差顿时喜笑颜开：“什么问题？”他顿了顿，黑的睛一亮，连忙把笔往腰间一，空手搓了搓，“回答问题，这个是要收钱的。”

“不多吧，”差挠挠，差把帽挠掉了，“如果不算你超度去的鬼，最多就是中元节几观、寺庙会大度亡魂。”

哈！！！差在心中大，赚到了赚到了，还以为要背一堆欠条回去，没想到反赚了钱。等回地府以后，一定要大大地炫耀一番：“是纸元宝哦，不要你们间的金银。”

“咳咳！”索尼把脑海里联想到的污污的东西清走，“没什么，我们也一起，可以直接引路。”

上着一圈纸条从地冒来：“没钱了，打个欠条先……咦，怎么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