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牌位，灶王爷得夺您多少年寿命？”

孝庄淡淡对康熙：“是祖母的错。当年你我祖孙二人相依为命，在朝堂上如履薄冰，祖母只教你个好皇帝，却未教你个好父亲。保成宁肯抛太之位不要，来这小观，难你未曾想过自己的错？我与福临早算过太之命，若不是看到日后你如何蹉跎太，今日为何阻拦你带他离去？倘若你还有一父之，留保成吧，放他一条活路。”

“阿弥陀佛，”绝心也合掌，“圣上，即便不谈，只言利益，保成观，也算是您在门有人。若是您执意要撕开脸，神明震怒且另提，未来您若是遇到祸事，谁人相帮？再遇上温宪公主之病，谁人能治？”

从老祖宗到亲爹到亲儿，三代人番上阵，说得康熙一愣一愣的，一个人孤零零坐在石凳上，颇有形单影只、势单力薄的觉。

康熙看看胳膊肘一心一意往外拐的胤礽，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当初来秦淮，还说是帮朕拐大师的，到底是谁拐谁？？

白动了！白心疼了！浪费了那么多的！

……朕还给了钱！！！

这么一想，康熙都觉自己要心绞痛了，才捂了一，就听太完全听不安地安：“别想了，是好事啊！等您去世，签个鬼契，还能我观中呢！到时候我们……四世同观啊！”

康熙：“……”

不孝如斯！！！

康熙能从走到今天，也是极能审时度势的。看绝无可能带走太，他便难免像绝心所说的那样思量：以凡人之躯得罪神明确实不明智，为今之计也只有退让。

只是临走前，康熙仍是不放弃地想再说几句：“太，你们让我如何向天代？”

绝心耿直：“学我当年金蝉脱壳也行。”

康熙：“……”

就是你吧！都是你！上梁不正梁歪！

康熙才压去的火顿时又烧上来了，他一想到自己曾经说过因未曾承父母膝而遗憾，就恨不得冲上去打断绝心的膝盖——但是他肯定打不过绝心和尚。

也就青还算靠谱：“先说太静养就是了。”后面再看况编其他理由啦，“圣上一定要记得我说的话，莫生气，莫生气，气坏谁得意，气病来无人替。想想是好事嘛，以后若在朝中被你争我夺烦了，可以到青福观来享受一清净——呃，可能也不是很清静，但至少什么话，您都能和儿放心地说了。”

青促狭地笑了一：“这可能就是门比佛门的优势，也不必断亲缘，还有一人得，犬升天的前例。”

绝心忍不住苦苦地看了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