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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吏：“你不要说得这么大声……我们虽然是第一个，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我听说秦淮那边好像也撑不住了吧。”

顿了顿后，胤禛声音更低沉地：“他们倒是有招供，之前喂蛟的生魂，有很多都是开封本地的居民。之前为了讨好张鹏翮，张鹏翮边的官吏王谦、张弼，背着他私里暴力驱赶当地的居民，很多百姓是走投无路，被白莲教趁机纳，最终成了蛟的腹中。之前被参奏由张鹏翮贪墨的银两，也都是王谦、张弼等人手脚不净。”

“可以啊。”青将诛仙剑背在后，“关于白莲教的事，可有审什么结果吗？这已经是第二次碰到这么大规模的白莲结社了，一回在秦淮，这一次在开封，我担心还有别的余孽在其他地方窜。”

第二日午时三刻，王谦、张弼等人，因贪墨治理黄河的赈银，为一己之私伤及百姓、令百姓离失所，间接襄助白莲教的谋，被押上刑场。

不绝吧？”

骨悚然！罗睺这话说的，总让青怀疑，是不是很多凶兽只剩一，都是被罗睺这么生生片绝的。

岸边的雨停了，风未静，伴随着铃响声，拂得袍猎猎作响，更显缥缈。

青完超度，已经无事一轻地走到旁边问鬼吏讨银了：“——什么啊，你们开封的银价也比秦淮低吗？这是我看过的地府最抠的一次！”

打的鬼吏看着罗睺递来的威胁神战战兢兢：“不，不是抠，我们开封风气一向清廉，鲜少有和吃间饭换间银两的，所以凑不够这一场超度的酬劳……”

青惊愕：“所以，现在是你们地府欠我钱？”

青：“……”

青：“那怎么办，要不让我这边的兵到你们地府免费学习学习，练练兵，也算抵债了。”

胤禛：“…………”

胤禛摇：“他们说，单是在白莲教也分不同的教派，不同的宗派间只有矛盾没有。所以只知还有其他宗派的分在暗地里潜藏，却不知都在何。”

“这些妖僧、百姓的后续置，还要问过皇阿玛的意思，王谦、张弼二人，我得过皇阿玛旨意，明日午时便斩首示众。”

胤禛：“…………”

被压在铡刀前跪了，王谦和张

鬼吏大喜：“可以可以，那我们确定一鬼数。”

大上的想象都被打破了，只留充满世俗的现实，青大师还在那里不停地喃喃：“亏了，亏了。你给我多报人数，万一以后还有新成员呢？”

胤禛披了件披风走过来，神沉重：“我可以旁观法场吗？”

鬼吏们各自拿着名单，挨个儿名，被叫到的魂就自觉站到那一队去，由三尸神将功过册送上，看起来一没有勾魂的神秘，反而特别像那不是很有规矩的小学堂，鬼吏们也不自己的喊声会不会打扰到其他同僚的，原本庄肃的法场顿时被嘈杂声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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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时已到，青匆匆冲胤禛，便捉起三清铃踏上法场。

鬼吏越说越低。

胤禛一直绷的神经渐渐放松来，看着那些魂逐渐消退了怨气、执念，魂魄渐渐透明，正觉得有些被治愈，想象着他们是不是会化作星光，随风直上云霄，打从地底就冒十来个帽，其中一个还歪了，抬手扶了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