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宅——甚至是整片秦淮岸，地面都隐隐震动起来，带着五灵公与五将的牌位，在供桌上咯噔作响。

鳌拜就飘在安全、又视野极好的角落，一边啃着虾，一边不禁叹：这就是财神爷的境么？如此委屈，倒也不比他鳌拜好——

胆比天大的一人一鬼，来到太留的私宅，青特地去安置五灵公牌位的房间看了，打扫的净净，不光如此，院落里还不知何时多了许多上好的木料、石材，其中甚至还有玉石。刻刀、笔墨整齐地放在亭苑桌上等待取用，堪称贴心。

无形之中，鳌拜只觉仿佛有恻恻的视线投了过来，令他魂魄如遭针扎，森寒彻骨，只得勉笑：“香火好，我就吃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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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五将被召请来了以后，还是没逃的了一场暴打，可怜兮兮地抱着香火，在赵公明的大骂飞快地吃。

赵公明：“——你他妈好敢啊！！！！！！”

太这可以啊，和鼓励小士偷养更多外神有啥区别。

赵公明：“？？？”

鳌拜裂开了：什、什么，那他的葱油大虾……

鳌拜啃虾的动作骤然顿住了。

第12章

张元伯倒是冷静地说：“你说的有理。”

云又一次遮蔽了光，这一次甚至比上一次更沉、更厚，宛如颠倒昼夜。

这个世界的师祖们何其血气方刚，就连财神爷都不能，更别提鳌拜了。

算了算了，想开一，好歹他比财神爷呢，他至少堂堂正正门了！！

青忍不住说：“倒也没有，是你们意外发现的……”

鳌拜不说话了。他也是真的想吃葱油大虾嘛……当初活着的时候，他就敢在皇帝老上蹦跶，现在死了，连小士都主动说要给他斋，他又怎么会拒绝？

但理是这个理，气归气。

青发自肺腑地诚恳：“你看看别家观，也不光供一个神明啊！本地的大城隍庙，庙里不也供了好多的神明。”他在现代的青福观，可几乎是把天上地的鬼神都供奉了一遍，也没见什么问题，大家都和和气气的，“希望你们大度一，和平相。”

“孰知纸包不住火啊……”青叹完，话锋一转，“但你们是不是也反省一自己呢？”

这是什么话？？

昨天他直面神威，还觉得三清可怕，现在再看小士，却觉得还是小士更可怕，这都敢糊？？

因为，他突然觉到了，一熟悉的、他终难忘的被注视，如芒在背地扎在他背后。

唉，今天天好像有冷哦，早知门他多穿。青忍不住缩缩脖。

他原本的计划是，先给鳌拜搞虾吃，然后给将供香火，送走将以后再把牌位请走，如此便可天衣无……

青淡定地说：“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抬手搓了后颈，“还有之前那五位将，规矩，我召请了他们，是得还予供奉的。啥都不，我着实过不了心里那关，他们多惨啊——你瞅着也可怜的。”

鳌拜：“……”

鳌拜在一旁啧啧起来。

隔天，青如约了两荤斋，三素斋，一并供上供桌。看香火与白雾直升的样，师祖们满意得很，昨天那事儿就算揭过了。

青吓了一，转回的同时，张元伯和刘元达也极为熟练地上前，一个抱左臂一个抱右臂：“赵兄息怒。”

赵公明语气里透着一的酸气：“当着我们的面带门啊！！”

青走伙房，过了一会，便端了盘腾腾的大虾来，给鳌拜供了，然后才谨慎地选了块相比较之较为普通的木料，起五将的牌位。

赵公明不敢置信：“？？？？啥？！！！”

制作牌位的过程中，青是全神贯注的。因此也并没有发觉，屋宅檐闪过一丝熹光，五熟悉的影，不请自来地站到了他后……

无意，实则一言中的地哄：“我也不给鳌儿供斋了，最多给他准备香火填肚。”

转回，青带鳌拜门放风，就：“走，带你去外宅，吃葱油大虾。”

鳌拜本来还蔫了吧唧，闻言整个魂一弹，震惊：“你——你疯了？认真的？”

想来，太和鳌拜的区别，就在于一个是生人，一个是魂。给太菜，他最多算是主人好客，鳌拜却不一样了，是魂。给他斋就和三清一样，算是供奉了。

天地变，鬼神俱惊。

“息什么怒！息什么怒！！！”赵公明都蹬了起来，“你们看见没有？！你们没看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