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放的衣服已经放在了椅上，一共是六件，三迷彩装，一件藏青军装，还有两绿短袖外。今天午估计是练最基本的站姿。

午2：00，东角男厕。

仄的隔间里，半截烟灰掉在地上灰白的灰烬上仍有星火光，锋北嘴抿成一条线，看着手里快要燃到滤嘴的烟，耸耸鼻皱着眉扔了。门被打开了，有些光了来，打在他半垂着的脑袋上，琉璃珠微微一动，掀起看到了蔡晨。

“去吗？”来人看地上的烟灰皱了皱眉，又说，“什么时候开始烟了？我记得你以前不喜的。”

“没，”那人不在意一样摆摆手，还不忘批评，“了，一都没，我又不是你们老烟|枪。”蔡晨叹了一气，用军靴把灰白的烟灰蹭了，把手伸袋里，掏了一张全新的SIM卡。

“随便找了张份证给你的，不知的人就算查了也查不到你这半黑的上，”看着重金来的电话卡，蔡晨难免觉得有疼，又想到了某人中午的一顿霸王餐，瞬间觉得这个月即将不敷，恶狠狠吐一句：“今晚请我吃烤串。”

“你怎么多年不见这么小气了？有朋自远方来，你不该请我吃饭吗？”那人好像丝毫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在好兄弟心里成一个不折不扣的王八了。蔡晨地叹了一气，懒得和不讲理的混账计较，正正神：“我已经在试着联络了，这次没问题，就可以开始‘行动’了。”

“你们也要小心。”说起正事，锋北也没了开玩笑的神。蔡晨郑重其事，刚要离开隔间，又好像想到什么似的：“新来的那小孩…”

“嘶，别这么叫，说得我们好像已经是七老八十的人，”龄二十七岁的锋老人瞬间破了功，正经一扫而空，又嫌弃地向另一位也小不了多少的老人摆了摆手，“貌如的年纪，我到了五十岁都依旧英俊，你怎么生一颗老太婆的心？”

二十六岁的“老太婆”听了就上火，终于明白有人，对自己的相过于自信，完全不相信诸如 “时光是把杀猪刀”此类的狗话。同时十分不在意自己的兄弟在一天之被自己认错多少次别。

“行行行，”多年的经验让他放弃了，把话题岔回到唐岑河上，“你想要怎么办是要拉拢他吗？”

“ 有意向，等到时候你也被发现了我们不至于彻底封闭的况。”话说得言简意赅，蔡晨心中有些纠结，但仔细思考后还是赞同了。骨节分明的手拍上了他的肩膀，带着笑意：“放心，招揽人上面我有的是方法。”用手拍了拍那张完的脸，“无往不利。”

说完还要欠着摆让蔡晨受一“绝代人计”，知这人骨里是个什么样，蔡晨立避如蛇蝎退后两步连忙摇手，“您这招留着祸祸纯良无害的小青年吧。”锋北没看他一直接归到“不识抬举”的一类，“快走吧，别让那群老发现了。”

“行，你也小心。”蔡晨走小隔间，沿着一条小快步地离开了东角。

隔间里，锋北还是觉得自己不会把唐岑河发展成线，可能是因为他还太小，没有能力，也可能是因为多年前的一。莫名觉得突然有闷，心烦气躁地伸手推门，大步向着自己所住的一栋小楼去。

这栋小楼是半年前新建的，说是为了迎新来的军官，占地不大。但十分有B校的艺术特。屋里的设备一应俱全，什么都有，仿佛秉持着“让住客舒服”的初衷。卧室简直就像娱乐空间。投影仪，电脑…把房建成懒人天堂，就差在门写上“门嘛，在家里宅着不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