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可是他终究没有说。

“今天，是我们结婚七周年的纪念日，我有一个礼，早早的就为她准备了，本来想今天晚上送给她的，可是时间不允许了，礼在我们结婚照面的柜里，还有她忘大，以后我不在了，一定要让她凡事多张个心，遇见好人就嫁了吧....”

后面他说了些什么，季听没有再听清楚，他所知的，是这个妈妈，这个妻，这个女人的天已经塌了。

“林然已经送到李叔那里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一阵熟悉的清香在季听的鼻尖萦绕，一袭温在他的腔上演，他的外披在了他的肩膀，老鬼知他此时正在经历什么，因为那也是他同等经历的，虽不知为何，他确也是能看到他所看到的，从一开始。

“李叔是我们的法医，如果认罪了，林然就不用受解剖的罪，如果死不悔改，我想我们可能要对亡魂不敬了。”

不知为什么，当归暮说这句话时，季听的心里总是觉得，一定会认罪的，因为她的神告诉自己，她知错了，而且错的彻彻底底。

“她会认罪的，你告诉李叔不用麻烦了，给林然一个全尸，让她安心的走吧。”

看着前这个小先生笃定自信的神，归暮完全相信他，于是他拿起电话向一旁走去。

看着哭的撕心裂肺的男人的妻，他还是忍不住的走了过去。

“太太，您丈夫让我告诉您.....”

不知该说些什么的季听，把年轻丈夫的话又重新叙述了一遍，看着妻由诧异到镇静的脸，季听想他说的话可能取得了她这个妻信任，季听向一旁丈夫投去放心的神，微微笑的拍了拍妻的双手，他想这个世界上最不能控制的就是生死，因为你真的不知，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来。

“季听....”

虽然这个声音，他也仅仅只听那么几次，可是他永远也忘不了。

转过，季听看见一个自己梦中的她，浅浅的梨涡，淡淡的笑容，这是季听第一次看见完全的林然，挑的段，瘦瘦的，白白的，完全就是所有男生中的初恋，如果不是这样的一个悲剧存在，她应该会有一个完的人生吧。

“季听，很兴认识你，也很谢谢你救赎了我，为了报答你的恩，别怪我没提醒你，有人想嗜血复魂，那个人就在你边。”

说完，她便和一团黑影消失在他的面前，连带走的还有年轻的丈夫和孩以及不再属于这里的人，可是他却不懂，什么叫有人想嗜他的血……

“我们该回去了。”

忽的，老鬼冷冷的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望着比之前还要更加忙碌的大厅，他不由的佩服他的镇定自若，这得经历过多么惨烈的人生，才能对人的生死到视若无睹。

医院外的大街还是灯火通明，车龙，晚风微微的他的发，仿佛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与这个世界无关，看着走在他前方的男人的背影，他不禁再想，林然说的，那个想要嗜他血，究竟是谁……

“归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