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至荷丛中，荷叶得很，几乎要过乌篷船，大朵的荷近在咫尺，几乎都是贴脸过。游潇回望齐棠，见他面如冠玉，又被荷围绕，便想起“芙蓉如面柳如眉”这一句话来，但再多看两，这亭亭净植的莲也是不及齐棠好看。

第59章

鹭鸟飞走，天地之间又重归宁静，宽阔的湖面上除了微微的波之声没有一丝杂响。

游潇将船驶藕，惊起了夜栖的鹭鸟。十几只鹭鸟扑棱棱地拍打着翅膀冲上夜空，发清脆的啼叫声。齐棠闻声钻船舱，看着夜空中那一行星一样的剪影，瞪大了惊叹声。游潇也第一次见鹭鸟夜飞的景象，被前的壮丽景象给迷住了，放船篙和齐棠一起欣赏白鹭横渡明月的景。

刚才吃糕的举动，虽有一时误人的冲动，但更多的是这几日纠结烦恼的临界爆发。游潇明白，不一把齐棠，他可能永远都不会想着给自己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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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潇垂目看了看那只白皙秀气的手，两青葱般的纤指拈着一块小小的绿豆糕，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地直接张去咬。齐棠一时不察，两只手指尖被他一并了嘴里。

河的是个大湖，开满了大片大片的荷。白粉的荷形态各异，在月光的笼罩，像是披着一层轻纱，笑而立。大片大片的荷叶漫无边际地延伸去，连绵起伏的，似一匹光泽亮丽的绿绸缎。

齐棠将手里的绿豆糕分他一块，喂到他嘴边：“是不是饿了？吃块绿豆糕？”

齐棠只觉指尖一，好像又被游潇的了，泛起一阵酥麻，忙不迭地把手指来，侧过去坐着，不敢多看游潇一。

告白告白！走一个！走一个！

“阿棠，我一直在等你的答案。”游潇贴着齐棠的耳朵，低声在他耳边说着，“这么多天过去了，还是不能告诉我么？”

佛说求不得苦，游潇本不明白，这几天却会得真真切切。虽然和心里的人同吃同住，但齐棠一日不给他答复，他就一日百爪挠心坐立不安。

游潇被齐棠的迷了心，收起船篙，回到船舱里。

游潇眸光沉了去。此时正逢一片翳蒙住了圆月，天地之间皆陷了短暂的昏暗。齐棠不经意地抬看天，背在后的手却被用力握住了，一力量将他向后一拉，整个人竟就这么向后仰去，正正好好跌游潇的怀里。

齐棠也不回，一把夺过小碗，自顾自地抓起来吃，吃完了又背过手把空碗还给游潇，一个字都不稀罕和他多说。

齐棠低看了看游潇的示好，“哼”了一声，推开了他的手。

虽然两人这几天腻腻歪歪地暧昧着，但谁都没有破那层窗纸。游潇一直等着齐棠的回答，但每次只要目光在他上稍一多留，齐棠上就避开了他的注视，顾左右而言他地跟他装糊涂。

齐棠闻言周一震，心里小鹿撞，动静大得好像要直接他的膛。

游潇无奈地笑笑，把莲蓬回来，仔仔细细地把莲一颗颗剥来，去去苦芯，放在小碗里，又讨好地伸到齐棠面前。

云遮月华不多时便散了，银白的月华重回大地。齐棠望着背着光的游潇的脸，被他如炬般的目光照得小脸发。

游潇着绿豆糕，知自己方才的孟浪之举又惹得齐棠不兴了了，讪讪地坐在另一边，也不敢搭腔，只能偷偷地折了手边的一只莲蓬，伸到齐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