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哥只好又去找剧本，原来现在的剧本和以前曹禺作品的格式也没有多大差别。

顾云霄凝视着镜中的自己，开始有一觉得这个自己是自己，又总有烈的非现实，觉得只要一回，自己又在飞机上，四周是包围自己的敌军，自己的队友一个个往掉，这发生的奇特光景只是临死前漫的一秒。

他让鹦哥把剧本拿过来，鹦哥说：“您的剧本都是自己带着的。”

任哥一时倒是无言以对，旁边听到的剧组人员连忙假装忽然耳聋没听到。

他意识到自己的人生完了，和女主角不会有后来。战争是个没有底的漩涡，把他和其他人为之奋斗终生的事业和家都去，在弹面前，人不过是最脆弱的，格，样貌，才华都没有任何意义。

发拉直，发全染回来了，油光大背一丝不苟往后梳，发又厚又黑简直像能收光线。

任哥和鹦哥又过来嘘寒问，让他慢慢拍，不用急。如果不舒服了上提来，大家都能谅。

一旁的鹦哥在打盹，醒来有迷茫，一会才说：“周。您……”

顾云霄看了最后两场戏，是没有台词的。一场是自己望着女主角离开上海的背影。

顾云霄冷冷：“我向来如此。”惹得鹦哥又在心中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

这人远不如别人知自己的，以前分明是把自以为是当作持自我。

看了看旁边闲杂人等太多：“不会当真了吧？”

顾云霄去的时候，大家都很吃惊，没想到最后两场他忽然不任肯合了，只可惜像是孤寡老人的回光返照，没什么用途。

鹦哥听了只好对化妆师使了个：“那我去叫发型师。”

个型？”顾云霄冷：“我的发我自己都不能主？”

鹦哥，要去叫发型师。任哥喊住他补充了一句：“告诉他自己的决定不能反悔。”

别说相多年的任哥和鹦哥目瞪呆，导演觉得甚为离奇，他看起来比以前还不熟悉片场。

而且因为顾云霄清瘦，肌线条分明，这发型看起来也不油腻。

望着女友消失的那个镜，他和往常一样，倒没表现什么和演技，大家都不意外。

只是往回走的时候，他里忽然有了鸽的灰，沉甸甸又扑凌凌的，是从大山大河里飞回来的疲惫鸽。

顾云霄：“至于嘛。能有什么不舒服，能比从几十米钢丝掉来不舒服？”

导演和他讲了戏，因为是最后两场，又没台词，也就不要求，毕竟了要求了不起的顾老师也承担不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第5章 五/撕

一切就位后，先是他望着女友消失，最后自己落寞往回走。

顾云霄问发型师最后剩的两场戏自己是什么造型。发型师便告诉他是大背的民国上海滩造型。

可见人都犯贱，一个坏人突然的好总比老好人同样的好让人激得多。

这些场景他很熟悉，就发生在自己的昨天。他呆坐着，一会才问鹦哥：“时装发布会是什么时候？”

顾云霄没有回答。发型师宣布大作完成。鹦哥定睛一看倒是呆了，心想这人这样其实更好看。

借机跑去告之任哥，任哥想了：“让他剪呗。他还有半年的合约时间，现在还不肯续签，尽量让他作。”

顾云霄虽然没有演过戏，但是这半日看到的风评，这的正主恐怕演技也就那样，他自小就很有自信，立刻觉得这事自己搞得定，可能不会演得特别，至少也不会搞砸。

一场是自己一个人呆坐在茶馆，窗外报童着急地一路跑一路喊着：日军打上海了。

鹦哥叫上了发型师，又鹦鹉学把任哥要他对自己决定负责的话说了一遍。

顾云霄心想和自己以前的造型差不多，便让发型师动手，发型师没想到今天此人如此好说话，受若惊，连忙加倍努力。

及至他坐在茶馆，听到外面报童的叫喊，他恍然回，仿佛在半梦半醒之间，一时分不清现实虚幻，接着忽然明白过来，他角垂了来，仿佛预见了国家大地即将到来的漫噩梦，这个国家将陷一场惨绝人寰的战争，会有女娲也补不了的伤。

“忘记放哪里了，你把最后两场戏的分给我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