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去后厨帮工端菜。

“菜，菜来了。”

像是为显示自己，东两手将盘碟全托了来，在桌案上整齐划一的摆放，辗转之中，兴奋又勤快地像只不知疲累蹦的兔。

青衣公见他常年劳，手心手背皆有皲裂，便心给了指：“快秋了，秋冬燥，或可试试用鸭油涂抹，我以前在海边……常见打渔人家以此护手。”

东没想到还能得人关心，忽然跪了来，一边磕一边谢，那青衣公像是也给惊着了，老半天晾在原地，最后约莫是以为他穷怕了，叹息着从怀里取了些钱，往他手里，又将人亲自搀扶起。

三人都在酒栈里写了房间住，东满怀喜悦，时不时敲门送个茶。

往来跑了几趟，耳朵再不好使，也听了些不该听的话去——

这一行既非玩乐，亦非省亲，听那吻，好像是调查公？莫不是府衙里的人，又或者侠肝义胆的豪客？会不会是来抓捕江洋大盗？此地近江淮三不之地，倒是生了不少歹人，最是心狠手辣。

晚间掌勺师父煮了酒酿，他见有余，便偷偷留了一盅，趁别的伙计都歇时，悄悄给那青衣公端去，不过，他脚慢了一程，刚走庖屋，便见人披了件单衣，拿着那柄鲸饮刀了门。

东觉得可惜，扭往回走，才走了两步，又见着白日那令他发怵的刀客也跟了去，不知怎地，他心里闷堵发慌，恐惧有大事将要发生。

要不要去看看？

好在，他脑还算清醒，犹豫再三先去左右两屋拍门，想给他同伴知会一声，可无论他怎么叫，屋里都没人应。他放盘，悄悄给窗支开一条，里空没有一丝烟火气，显然油灯打天黑起便没过。

东握着托盘站在阶，痴痴望着天际，天上有黑影一晃而过，他惊得缩到后，等没动静时才从草木的影里探来。

鼻尖忽然发，他伸手一抹，抹一夺五梅。

怪哉！

现今才八月，怎就有冬梅了？这是天有异象，大事将生啊。

东将手的什一脑全扔在地上，也跟着从那偏门溜去，门槛后的青石板上落有一护符，仔细想来，该是那公边行边拢衣时，打袖落的。

自孝武帝广修伽蓝佛寺，请僧东传佛教后，江左信徒日增，这庙宇里开过光的符箓最是灵验，落在此可见此行不详，东也信那神佛之说，赶捡来，追上去想还与他，最好能将人挽留。

以往那些远行的人，门前碎了碗，落了筷，多半都会将日往后顺延一日。

当地人最大的方便全然现在抄近路上，东赶上去，人还未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