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听说郡地已失，不得不赶了回来，没想到正好遇见你们。”

说完，不等双鲤接话，刘阔已快步走至师昂的跟前，拱手一抱拳：“区区先行一步是为传话，秦军连破数城，士气涨，势如破竹，现正由姚崇领军，直奔洛而去！”

“还请师阁主想法，救救洛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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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明光。

为迎神奉神而造的殿，殿中灯火明，如永无极夜的仙境丹丘，殿上寒鸦别枝，疏影萧瑟。白衣人立于屋脊之上，将刀挽挎回腰间，一边扭动护腕，一边：“重新回到这里，什么觉？”

初桐看了一未央的方向，脸冷峻：“如果鸠占鹊巢的人都死去，就更好了。”

鸠占鹊巢，不过是讽刺他姓姚的占了苻家人的江山。

白衣人呵一冷气：“你可真敢说。”

初桐反：“你不也敢用。”

一瞬缄默后，白衣人沉声开：“当不起用，合作而已。对你们来说，这世上能供驱策的，也只有那一位。”他曾贪婪地想过将“芥尘网”收归麾，但不饮，与其费力不讨好，不如互成利益来得方便，于是他释然，只是有一傲气不肯消，“苻究竟有哪般好，值得你们如今仍为过去拼命？”

初桐脾气亦怪，不想解释，只乜斜一，瘪瘪：“你不懂，所以我才说你可悲。”

“可悲吗？这倒是实话。”白衣人借地势放安九市，最后落在烧塌的倾波轩阁楼上，自嘲一笑。话虽有些让人难堪，但他更多的是对“芥”中人的欣赏：“刺杀我已摆平，这件事上我不会预，不过，你们可不要再留尾，也不要耽误正事。”

初桐昂起：“放心，不会再有一次失手。”

白衣人耸肩，笑他们的执念与执着，随：“钱家有一得对，如果当初你们费尽心机想要救走的人死在安，净净，彻彻底底，你们也就不必为此掣肘，更不会被我拿住七寸。”

初桐底涌哀：“谁能算得到呢？”

安公府扼守商良久，他们若有心掩护，往山中茶古一逃，生之希望颇大，但墙倒众人推，不仅没能借力送走贵人，甚至因为商人的无反，导致时机贻误，最后靠天枢殿自毁，才挣一弥留之机。

对于芥来说，他们永远失去了曾经的领袖，那位端坐明堂，掌机密要件的“羽将”宗平陆。

活来的人发誓与钱氏不死不休，甚至留了当年极力搜集的所有钱家的机密，并且散布去，可以说姚苌建国后，安公府举步维艰，大半缘由于此。

鹬相争，还有渔翁在后。

也正因为这些机密，后来芥亦被旁的白衣人顺藤摸瓜，打，半是胁迫，半是制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