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字，那我们就当生意来。”

“你需我甚么？”

“合适的时机，自会有人相告，”想他顾虑，钱胤洲又补充，“不难，举手之劳，且约定只在你我之间，不涉及旁人。”

公羊月快地应诺来，能安排好双鲤的去和后半生的安稳，也算了却他多年夙愿，往后不论是应对“破军”还是继续探索“开”，也少了一大后顾之忧。

再看了看那和着金油腻腻的早饭，公羊月实在没有胃，叫上晁晨两人，先行离开。

等人走后，一直避在暗的张甲走来问：“您真的相信他的话，关于那位落在外的‘钱家’小。”

“不信，他说的是假话。”

钱胤洲把剩半个香椿饼嘴里，拿巾了手，语气平平淡淡。

张甲很是惊讶。

钱胤洲解释：“二哥本没有嗣，就算有，也早给六叔杀掉了。”他顿了顿，似乎是饼噎着咙，赶提起壶，就是猛一大。待积压的到胃里，他才掩袖打了个饱嗝，续，“我没骗他，我确实不喜亦不恨他们，但这不代表当年遭父亲夺位追杀的六叔不恨。”

那位钱六爷张甲亦有耳闻，听说年少极有生意的天赋，可惜在河西走廊遭遇沙和截杀，辗转落南方，靠战争财发家后，又重回安搅风云。

不过钱百倒台后，六爷却没有继“不动尊”之位，只在幕后周旋。

后来六爷不知怎地，也忽然失势，担就落在了钱家这位四公的上，他成为“张甲”钱府的时候，钱胤洲已将商系数掌控。

钱胤洲对着他和和气气笑了一声：“他说我幸运，其实不无理，我得幸在曾遇贵人，不是我福泽广大，火海逃生，也不是六叔心善，留我一命，是当初的他，选择了我，即便一开始，只是一个傀儡。”

张甲不便再问，当耳边风听过后，另起话：“您想让他甚么？”

钱胤洲不答，而是稍稍抬手：“去，把我的图册拿来。”

张甲转了阁。

所谓图册，乃一卷拼接卷，拿绳捆扎。钱胤洲瞥了一前的金，毫不犹豫全扫到地上，接着将那破破烂烂的地图展开，平放在案上，指腹依次划过上的图形标记——

天山天池、拜月湾、孔雀河、于阗、瀚海、极乐墟、乌尔禾风城……

钱胤洲语气沉重：“你有没有甚么夙愿？”

张甲答得脆：“活着。”

“你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