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人，是自沉黄土，还是杀尽天之民？”

能说这番话的人，怎么可能是偷偷摸摸的宵小之徒？

……

晁晨未语，掉就跑，拨开围观者冲灵堂。旁人见他气势汹汹，不自主散开，只有收泔的雍闲手扒栏杆，被他一撞，懵懵懂懂似个陀螺般打旋，跌门槛，反倒主动去捉他的手。

“哥哥，陪我玩……玩……玩躲猫猫！”雍闲嬉笑。

晁晨努力平复心，就着他手臂轻轻一推，将其推向外间，让他自个在院里撒，免得受到波及和连累。

雍闲却不肯，绕着他纠缠。

公羊月冷着脸要将二者拨开，那小个却是个鬼机灵，猫腰一溜，坐地动，从他手避开。

躲开了？

四面的人只忙着憋笑，唯有公羊月再凝视其人时，目光如电。

玄蝉怜他心智不全，心地将人拉扯在旁，雍闲却摆开她的手，昂瞧着躺倒在地，别说棺材，连草席垫都没有的二公玉闲，痴痴笑笑着凑上去，指着人说：“他，地上，怎么，睡觉？”

公羊月冷冷说：“他死了。”

雍闲歪着，想不通透：“昨天还好好的，死，他怎么，死了！”

伏在哭哭啼啼不止的二夫人惊愕转，急匆匆冲上前去，抓着他的衣衿大声呼喊：“昨个你在哪里见过他？”

“山，山上。”

随其后的玉参差现门前，雍闲回，乍一骇然，忙拉着晁晨往里躲，呜噜，像极了受惊的小兽：“不，不能说，快躲起来，发现，不要被她发现。”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二夫人恍然，定是昨日玉闲私见玉参差被这小撞见，两人鬼鬼祟祟，所以才会引得人恐惧，若是光明正大，一个心智如孩童的人，又怎会怕被发现。想到这儿，她心中气结，上手去抓，又是撕衣，又是想扯发：“贱人，你居然勾引我丈夫！”

玉参差面如霜：“二夫人，说话要讲证据。”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傻虽傻，但不会说谎！”二夫人指着雍闲，两死死盯着她，破大骂：“贱狐狸，你以为老二跟老大那个鬼一样，呵，定是他不肯随你，你才动手杀人！”

“狐媚，狐媚！”

灵堂里回着她那尖细的叫喊，众人只觉得发麻，既觉得匪夷所思，又颇有些激动，一个是有妇之夫，一个是受人尊敬的前将军夫人，惹如此秘辛，着实刺激。

从婢到仆役，脸上都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