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重要的是，重要的是我对你来说，是怎样的一存在？”

话到为止，他没有说得再骨一些，仿佛再咬字，便会那质问——

是见不得人的存在吗？

从建康到广陵，公羊月能隐隐觉到晁晨的举手投足，都与此间有莫大关联，他时而兴起的反常，更是无解。

无人无过去，即便如自己这般，疯狂想要摆脱曾经，也不得不面对曾经，那晁晨呢，在尘世活过二十载，总不可能了无踪迹，那那些对他来说相熟相识相逢之人，又作何理？既无仇大恨，他想不到有何不见的理由，唯一的可能，只能是自己。

不知从何时开始，公羊月竟也生起患得患失。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因为你，而是……”晁晨捧着他的脸，一颗心像被摔来打去，但理智却钳制他不能再说去——

曾经他颇为敬仰的玉夫人，竟也会造谎话包庇玉家，也许樊笼来看，才最能剥开光鲜亮丽的污臭。直觉告诉他，江左一定有细，此人绝非善类，极有可能混迹于教人不疑的名门正派之中，而这些地方，恰是背着剑挑东吴使剑四十八人家的过往的公羊月无法手之，为此，他必须好随时回归过去的准备，且要充分拿时，务必到一击中的，不打草惊蛇。

若真回到过去，那他和公羊月之间，只怕再无可能。

晁晨在等，等上天垂怜，赐予转机。

看他脸惨白，一副慌张得如临大敌的模样，公羊月伸手托住他后脑勺一摁，将晁晨圈在怀中：“我明白，我都说了，人之常。晁晨，你生于清，我若是胁迫你如柴笑一般，轻轻松松放过去，岂非太自私？在滇南时你同我说，你十四学棋，焚膏继晷，日夜不辍，过去的付我未曾参与，不论是名是利，都是你自己一挣来的，我没有资格指，更没有资格要你因我而放弃……”

此番言，刻骨，晁晨一时如坠云端，上不得不去。

公羊月微微偏，借着幕离遮挡，一住他的耳垂，嗫嚅间来了个重重地转折：“所以……”

晁晨涨红脸，一听那所以，总觉得与方才篇大论格格不，遂挣脱：“所以，说了半天，你想说什么？”

公羊月狡黠，还颇认真地想了想，才答：“你看我如此开明，总得给我些补偿吧，也好定定心。”

“怎么补偿？”

晁晨话音未落，公羊月已径自凑上脸，在他上轻轻一啄。

这家伙所言，从来教人分不清哪一句真哪一句假，频频变幻，也许就不想人读懂他的心。

晁晨这般想，不由地推手，想将人推幕离，且嗔：“没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