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悲风续：“后来，她得知自己怀有，惊喜加中，风雨无阻归家，只盼着能将这喜讯同宁不归分享，然而也是这一天，宁不归不告而别。她是战场上侥幸捡得一命的孤儿，从小受非人训练，濒死瞬间临，自卑和自负霍然放大，她猜忌、怀疑、恐惧宁不归发现她的份，因而才抛妻弃。”

双鲤接话：“实际上没有，是么？”

“是，赵国石虎有意招降，为其所用，刀谷中人临危，四寻找他的落，他不得不离去。当然，这里或许也与开有关，但我无法确认，毕竟已过去那么多年。”

单悲风所知过往，一半来自单雨的回忆，一半来自宁不归的自述，他愿自己同那不负责任的夫妻俩一样，只看到一面，然后将积压在心中的绪悉数砸去，也不必因为面面俱到而担着双倍的痛苦。

“其实爹他，从没有怀疑过娘。”他不由地叹息。

晁晨试探：“那后来……”

“后来？我娘生我，终是没瞒过去，被‘蜃影组’捉回千秋殿，她以为等待她的是无尽的责罚，和炼狱般痛苦的后半生，然而，谁都没有想到，殿主没有要她的命，反而格外开恩，给了她一个机会，让她去杀一个人。”单悲风耸肩，角往外瘪，“只要她得手，她就能永远离开千秋殿。”

双鲤心如擂鼓，觉得自己已经猜到结果：“不会是去杀你……宁不归老前辈吧？”

单悲风无声一笑，公羊月斗嘴般嘲讽：“听话要把握前因后果，方才不是说了么，一生统共失手两次，若是成功，人早便离开千秋殿，又怎会成为一任殿主？这一次，该是密卷上记载的刺杀，我说得可对，单大殿主？”

保不准用墨团涂去名字的就是单雨本人。

“不错，”单悲风颔首，“不妨猜猜，为何会失手？”

这次接话的却是柴笑：“是因为宁不归。”他很确定，且十分肯定，因为他自己便在相似的夹中，若是单悲风今日放话，能一个任务换得解脱，只要不是叫他杀在场几人，即便对象武功再，他也会拼尽全力。

何况，若单雨败于手不如对方，也就没有猜测的必要。

晁晨脑中灵光一现，将所有纷的思绪全串联上，不自觉与公羊月对望一，喊：“萧九原也是‘开’中的人，很有可能是五位发起者之一。”宁不归不会平白无故去救一个毫无关系的人，而单雨敢接，是因为确定此人并不在刀谷中，且与宁不归表面上无来往，连亲友亦不是。

那么就只有这一可能！

“买凶的人是谁？”公羊月急声问。

“只知是赵国的人，但现在赵国已为燕国慕容氏灭亡，追索不到。”单悲风略一沉，“不过，我在北方这些年听过一说法，说是号称‘机不虚发，算无遗策’的赵国谋士张宾，死后留有遗策，外能攻南晋，能定北方，后有人承其衣钵，组建了个盟会，名为‘破军’，来完成一统九州的大业。只可惜，慕容氏了个‘战神’慕容恪，兰陵了个屠胡灭石的冉闵，石虎又不比石勒，累累暴|政早早将自个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