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了另一个安全地方，“还有个词叫作狡兔三窟。”

外风声已起，蜃影组追来倒是极快。

公羊月开：“现在往哪去？”

“燕山山脉，我知个地方，”柴笑把牙里剔的烂呸去，菜刀活动膀，少有的凶狠，“这蜃影组的武功还是差了，就他娘的都属狗，鼻忒灵，怕是给殿主当探，得想个法将他们的力量冲散，再逐个击破。”

宁让狗咬，别给鹅啄，鹅啄不死人，但甩不掉。

公羊月心生一计：“我有法，就是损。”

所谓的妙法，就是借燕国势力混淆视听，有是“以暴制暴”，燕代战，战时不利，燕国如今正防着代国的刺客探，密云不雨之，蜃影组的人若是迎撞上，甭是不是鬼，先捉来瞧瞧。

单说好赖是真有效，不过却算不上什么值得夸赞的锦妙计。

柴笑勉应，门前拦了一手，从柜后拖一把刀他手中：“公羊月，你还想不想在江湖上混了？待会不发生什么，你的看家功夫不许使！有什么问题，俺在前面！”

只要不是殿主面，一柄破刀，对公羊月来说倒是够用。

晁晨在旁看得有些不解，边走边问：“这又是什么理？”

柴笑看他气质彬彬，连同那个背着药箱的男人，不像是走江湖的豪客，一边动手一边解释说：“知刀谷怎么灭的么？当年就是不服羯人朝廷，给兵踏平的，后来北武林正邪两路上的人都有个默认的规矩，各家报仇报怨全凭本事，江湖事不许带朝廷，否则就是他娘的叛徒！”

听来了然，晁晨才惊觉，原来这当中有如此多门，江湖人看似谁也不服谁，谁也不听谁，但实际反倒最讲规矩。再看那公羊月，默然不作声，收好剑，乖乖拿起刀一路打去，想来也是认同柴笑的理。

毕竟对他柴老大来说，从跟千秋殿撕破脸开始，就没打算再上。

镇，杀退第一拨人后，手上是放松，但气氛却仍低迷，柴笑见惯风雨，惯常会苦中作乐，便有心玩笑：“你们说，是过去苻麾的那个‘芥尘网’厉害，还是他娘的蜃影组的狗鼻追踪调查厉害？”

“芥已亡，蜃影组虽存，但若是我们今天跑过了他们，天第一可就是我们的！”公羊月角一勾，无不自傲。

双鲤受了鼓舞，拍手：“我要当天第一！”

“好，天第一！”晁晨回首偷偷瞥了公羊月一，刹那间也觉血贲张，遂附和：“诸君，那可得拿看家本事——”

崔叹凤打手不行，便从他那个百宝箱似的药篓里贡献些奇奇怪怪的药粉，双鲤则摸沿途搜集来的七八糟的，晁晨握绕梁丝，在中防着左右，同时准备补刀漏网之鱼，公羊月和柴笑则一个领路，一个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