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向晁晨讨个帮腔，“晁哥哥，你说是不是？”

公羊月不屑地哼了一声：“他才不住我！”

崔叹凤失笑，晁晨和乔岷无话可接，一个黑脸，一个呆若木。双鲤打哈哈，又拍着脯继续打胡说：“十七，等着你来，养你们四个大男人姑我还是养得起！”

“去去去。”公羊月把她挤开，拎着拳要揍人，苦涩沉闷的气氛总算得以缓和。

乔岷望着科打诨的四人，眶发，可想到那些言，又觉得指尖发冷，最后他什么也没说，抱拳示意，转就走。

他想，他总是欺骗了朋友，蜀南大概不会去，也没有脸去。

“十七！“

双鲤起来招手，但他忍着没有回，而是翻上，挥鞭策，一路往东去。声音在急速失，望着远山，他将手中的缰绳禁了又，心中默念——

“公羊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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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的路上，打路边碰上有担夫挑着新鲜柰果来卖，双鲤左挑右捡买了些，拿布包着，转往公羊月怀里，以往这苦力活都是乔岷，如今人一走，公羊月顿时念起他的好来，在同双鲤的一追一赶中，盘算把人追回来的可能。

晁晨看不去，一个人不不慢往城门走，走到城墙时，忽然瞥见一熟悉的影匆匆过。

“达观？”

他追了上去，追到小片林里才把那失魂落魄的人给唤住，常安没想到碰见他，还有些发怔。瞧人来的方向，似是刚从村落里过来，晁晨便趁势寒暄两句：“你几时从行台回来的？”

“不久，”常安如实答，“陛御驾亲征，朝中需得看顾，燕大人被调回盛乐，我便随行同归。”

见他言谈间双手握，脸不大好，晁晨又关心了几句，常安憋不住，便把烦心事倒豆似的吐来。

燕凤归京，仕途上大顺，他这个掾属的也跟着沾光。都说天脚，即便是个小官，也比外的老大哥舒服，何况还离家近，常安念着母亲年事，便想着趁机在城中买卖小宅，接人同住，他不必再住府衙，同时也免去村里村外两跑。

可他母亲孙氏非但不同意，还将他臭骂了一顿，常安心里怨气横生，壮着胆与她吵嘴两句，而后从家中一气跑了来。

常言，母之间哪有隔夜仇，定是老人住惯了，不适应城中生活，晁晨好心说帮他劝，哪想到常安也是古怪，一句话将他堵了回去，自个愁眉苦脸的哀叹：“没用的，谁都帮不了我，本无力改变。”

晁晨嘟囔：“我都还没说呢……”

常安斩钉截铁：“不用试了，结果我晓得，想来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