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羡慕姊姊，端庄大气，嗯……博闻识！”拓跋香努力从脑里抠两个溢之词。

“我还羡慕你呢！”风如练却，“天真烂漫，无忧无虑。”她自说还不够，又转去向公羊启求证，“启哥，你说是不是？”

公羊启正添柴，闻言瞥了拓跋香一，不怎么想参与。拓跋香瞧见，顺嘴揶揄了一句：“你不会还在为上次的事记仇吧，这么小气？”

“什么事？”风如练一脸茫然。

拓跋香心中一，明白公羊启定是没好意思将自己相中他的话说与妻，便低，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嘟囔：“没什么，是我胡说话，把他得罪喽！”

公羊启听不去，找借离开，去看看岸边村落里的人。未免把他们卷追杀，白日里他已说动这些人先行一步去往云中，再有一日便该启程，他想向几主事的详说后的打算，也是为证明自己的拳拳丹心。

拓跋香便和风如练又闲坐一会，等到夜人静，困得两耷拉，这才告别离开。

路上，恰好碰见公羊启来接人，她便拍着脯承诺：“没想到你还是个痴，我们草原儿女敢敢恨，以后我不会拿这个说事！我很喜风姊姊，你不必当贼一样防我。”

他哪里是防人！

一个丫片，虽是个公主，但不谙世事，朝野政局皆不通，喜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又有什么可防？

之所以避着拓跋香，不是因为这姑娘曾经说话直率，更不是因为他小心，而是因为他太了解风如练，为了家国，为了“开”，为了他们共同的理想和目标，区区残躯都可抛，更何况是！

她能时刻理智的选择，但公羊启不到，他只是个俗人，所以会有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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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再后来，是不堪回首的噩梦，那一夜的血，染红无定河。

河边的民大半迁走，他们壮志未酬而又初心不改，于是听从公羊启的建议，愿与之一，代国，搜寻更多如他们这般离而不得归家的老兵，去找寻那些陷囹圄仍不忘故国之同伴，更重要的是，他们依旧想建功立业，想打敌人，想在一次北伐中里应外合。

当然，这些年的苟延残，避不开的合，也避不开心思涣散，仍然有一小分选择留此间，包括渡那个艄公，也包括一些天为庐地为席的浪人。

夜，风如练腹中阵痛不断，是即将临盆之兆，拓跋香慌张去找留的婆过来接生，却发现屋外是血一片。

“杀，杀人啦——”

惊呼还卡在咙，人已经被斩成两段，拓跋香和杀手对视一，惊魂未定，重重阖上房门，把破落木桶踢过去堵住，随后去扶风如练。

风如练耳力好，自是也听见动静，靠功夫底撑着，忍痛和拓跋香从后窗翻去，贴着墙，一路向外跑。

好在拓跋香武功不差，有几个力的过来阻截，都被她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