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

鹿归虚踹一脚，负手往毡包里走，帐外的吵闹终于消弭。

他打外，第一落在那只风铎上，光亮正好，上的纹比方才指锻造时还瞧得真切，立时笑了起来，指着晁晨：“你这小我得夸夸，别说，画得还真像模像样，这可不就是贺兰山么！”

“这是贺兰山？”公羊月惊愕。

鹿归走近，指着右上角的两只燕：“当然，燕梁嘛，我年前才去过一趟，唬你这小甚！”

谁都没曾想过，风铎上的纹，并非意象，而确有其实。

公羊月转动风铎，把川那一面对着老铁匠鹿归：“那此为何？”

“这弯来拐去，哟，我看着像无定河。”

“无定河……”公羊月低声复述，忙又追问余两纹：“大师，还有两面，你看这像山不似山的，可能看是什么地方？还有这挽弓人，可是草原上某位英雄？”

这会，鹿归却是憾然摇：“为难我呢？我一辈就在这旮旯地方，连云中都没去过，哪晓得这么多，就那无定河还是我瞎猜的，听我家二郎说，大河在那附近拐了几弯，究竟是与否我也拿不准，我就奇了怪，这纹可是他绘的，你怎问我不问他？”他指着晁晨，亦是满无解。

晁晨不过为公羊月代笔，如此说来，除了公羊启，再无人可知。

公羊月退坐回扎上，门外的狗又狂吠起来，这次却没扑空，鹿归老远听见自家婆娘的足音，抄着手笑脸迎去。

随同一的，还有找来的双鲤等人。

小丫打起帘，横冲直撞往里钻：“一消失即是整晚，还以为大事，你们风铎怎又到别人家里去喽？”别说接话，公羊月都没掀一，双鲤噤声，先看了看晁晨，才又蹲凑近去瞅那红衣剑客，“老月，你脸怎地如此差？”

此时，木榻上裹在羊里的娃娃放声哭闹，双鲤躯一震，本就觉得这二人一个坐，一个立，愁眉苦脸的模样很是怪异，气氛则更有些诡谲。她一抖，冷不丁问了句：“谁的孩？”

“俺家的，俺家的。”亏得是孩及时屋，抱去哄逗，这才消停。

双鲤松了气：“嘿，可吓死我，还以为是你俩的。”她壮大胆上前推搡人，“老月，这可不像你的，走走走，赶歇着去，明朝还得赶路，噢，话说回来，邻家有位牧民大哥要去广牧省亲，说是同路可以送我们一程……”

“不去广牧。”

“啊？”

崔叹凤和乔岷同鹿归夫妇俩寒暄后，也跟了来，就见着公羊月霍然起，目光定，振振：“明日改，我们去无定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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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缘分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