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观，拜托你别再搅和……”

常安打断他，温吞吞吐字：“燕兄，怎是搅和，我说的可有不对？一只，人两双，自是谁都不会合意。你若让，令人家不好意思，你若得，你又岂好意思？推来让去，摊主卖予谁都不公，摊主怎好意思？最后只会大家都没意思！还是我的错，早一……”

“你可闭嘴吧！”

公羊月冷冷喝止，挑眉看去，剑，将那只已近乎成品的风铎从摊主手中挑来，扔到常安手中。

还是回见这阵仗，摊主只觉糊里糊涂：“那，那这怎么算？”

“怎么能叫达观呢，达观是豁达开朗，不考虑改名叫悲观么？”公羊月随即自腰带中摸两枚江南的沈郎钱，扔到大钵中，把晁晨拨开，似笑非笑对那人，“至于这个嘛，你的话说，叫意思意思！”

愁眉苦脸的常安“啊”了一声，惊恐地避到燕才后，燕才拍了拍他肩膀以示安抚，随后足追上两人，把钱如数补上：“少侠且慢，怎好破费，还请收回！挚友天如此，并无恶意，还望少侠海涵，不过他确有一句话没错，我俩着急赶路，耽搁不得，所以两位肯割，燕某实在激！”

说着，他顿首一拜。

“言重。”晁晨将他扶起，心细改：“其实我们所求乃金铎，只是没有，才退而求其次，公不必挂怀，萍相逢，就当赠与缘分……”

公羊月二话不说过来把人拽走。

“我话还没说完，实在失礼！”晁晨抗辩，不明白这厮哪搭错，只小声嘟囔了两句“喜怒无常”。哪晓得公羊月耳朵灵便，给听了去，不满：“你已与他说了三十七字，都够作诗一首，还想怎样？难不成还要起篇赋论？”

晁晨狐疑一：“我觉得你今日古古怪怪。”

“是你多疑。”

“公羊月，难你……”晁晨学着他平日调侃人的模样，拖尾音，等人绷不住脸略有局促时，这才后半截，“难你发现了不妥？”

公羊月又兴又不兴，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大步星往前行。等远去再不见贩和那两人，他才忽地站定脚跟，一把揪着晁晨的手腕：“没了？”

晁晨那榆木疙瘩没开窍，只反问：“你真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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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注：因为文中提及的地理位置多是古地名，所以这里说一现今版图来说：秦国：主要在陕西，燕国主要在山西 河南 河北 山东分 辽宁，代国（也就是北魏前）主要在今蒙古。

北典农城就是现在的甘肃银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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