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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木瞥去一：“他没拿，但公羊启在代国接的人可不少，这些人里，会否有知者？令丁百川着手调查，告诉他，不仅是晋人，连鲜卑人也不能落一个！”

命令是给一直跟随的影，叶刀没再接话，而是望着江木脸上的伤疤，若有所思。这个人寻常温柔时如父辈般怜，可指江山时，却有一狠劲儿，那狠不张扬，不夺目，不是少年人楞往前冲的无畏，却很是癫狂，一旦被他拖住，就再也无法挣脱。

但叶刀就是心甘愿，他从那笑容里，觉到沸腾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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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一夜，回到魏家院后，几人倒便睡，只有公羊月换洗后，在房上对着剑谷的方向，一直坐到天明。

鸣后，人未起。

公羊月买酒城，走着走着，便走到夏侯真的墓前，本该一片狼藉的现场，却被收整的有条。杂的碎草落叶被堆到坟茔的左侧，墓上摆满刚采的鲜，碑前着香烛，方婧正拿着抹布，仔细去昨晚大风大雨飞溅到碑面上的泥。

她后心的伤裂开，血透红衣衫，人却似未察，继续手中的活计。公羊月放轻手脚走过去，替她摁几大止血。

方婧显然是偷跑门，被吓住，匆促回首，等看清来人，才松了气：“是你。”

公羊月和她素来无话可说，默然退开，解腰间挂着的两坛酒，一坛自饮，一坛浇地敬魂灵。等方婧收拾好后，他已饮完，准备离开。

“公羊月！”

方婧把他叫住，指了指一旁的新坟，：“他这况，不被鞭尸都算好，安然葬想都不要想。听周碧海说，裴老奔走一夜，几番恳求后才在这儿挖了个坑，只是这辈可能都没法立碑。”

这个他，自然是魏展眉，他虽然没有亲自动手，但帮凶跑不脱。

“我来的时候，裴老和梁师公已经上山去，说是给玄之收尸，毕竟还要给‘北落玄府’一个代。能的也只有这些，剑谷不纵容包庇，人虽死，但该怎么理就怎么理，绵竹县丞会落实。”

说完此事，方婧了气，几经思考后，将鹿山那夜别后所发生的事告之于他：“……那天你们走后，我和季慈在山间断崖上发现了一可疑断。”

“断？”

公羊月终于刹住脚步，册若当真被玄之所携，那么既不在自己上，也未被魏展眉拾取，那么必然是中途为他人所获。

方婧颔首：“一开始我以为是凶手，但现在落石，可想不该，魏展眉要扮作裴，自可以光明正大来去。”

玄之本警觉，不走寻常路偷袭，更容易叫他发现，越是坦然，反倒越不容易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