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众人仰，只见云散月明的天空中，燃起石榴红般的光芒，那样的烟火六年前也曾燃过，也在绵竹。

晁晨不禁蹙眉，终于明白当年的公羊月望见烟火时，是怎样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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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羊月拄剑在地，还维持着托撑的姿势，但他右手掌上已经空无一，所有人都保持仰望的姿势，唯有他，视而不见。

晁晨一边拧衣服上的，一边朝他走，可靠近后，却又不知如何起那话，几次三番言又止后，才抬起手臂朝附近指了指，小心翼翼开：“需……需不需要排查周围？也许那个人知魏坊主他，他会不了手，所以才调他中途离去，等你中计，再派其他人来善后，对，叶刀！会不会是叶刀？我去叫十七……”

“不会，聪明人，该舍会舍。”公羊月疲惫地摇，话是说给晁晨听，但睛却死死盯着魏展眉再无血生机的脸。

这一句，该舍就舍，怕是已有所指。

晁晨不禁有些恶寒，这绵竹就像他公羊家的噩梦，在这里送走一个又一个友人。怕他想不开，晁晨躬，把手伸过去，伸到公羊月前——

公羊月抬眸，定定地看着他，一气后，把手放了上去，任凭他将自己拽起。其实晁晨无话可讲，但他觉得这时候，实在应该说什么，于是摸着鼻，瘪瘪地鼓励：“噩梦醒来，即是天明。”

“哄小孩呢？”公羊月拍开他的手，底却有了笑意。

目光躲闪时，晁晨正好瞧见丁桂的尸，他快步扑上前去，将人摆正，面如土地“哎”了一声，沉默着替人阖上睛。再看看周围那些个想上前帮忙，又不知怎帮，想后退回家，又不敢离去的一众耆老，晁晨心里觉得十分懊丧：“都怪我，可惜……”

公羊月走近：“你认识他？”

事已至此，别说惊喜，惊吓都绰绰有余，也就无所谓隐瞒，晁晨便将经过一五一十说来。

公羊月看着他，良久未语，过了好半天才开：“你不想杀我了？”

“等你找到真相再说！”晁晨脱而，后知后觉窘迫，心里怨他不分场合时辰开玩笑，但嘴上却老实嘀咕，“……我，我是说我也想知关于公羊家的真相，再说，你的剑不是还没有锻造好。”

“如果一辈都不能重铸了呢？”

“什么？”晁晨顿时急，“你耍我？我告诉你，杀不杀的无所谓，但是公羊月，我想揍你很久了！”

“喂，那就别打打杀杀，你自己说的，杀不杀无所谓，君要言而有信！”他挥起拳，竟真是要动上手，公羊月赶忙偏甩脑躲避，只是嘴上仍继续打趣，“左边，右边，欸，打不着！”

“咳咳！”